這個鐘墨境,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未免太多了些。
哪怕是葉七言沒有詢問的事情,也全都抖摟了出來。
那麼,黃金時代又是個什麼?
“您,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原來如此...您應該是那些潛藏在站台世界裡,重新啟航的人吧,嗬嗬...”
“也難怪,之前從未聽說過您的名字。”
這個老頭,廢話很多。
麵對死亡,他並沒有看起來那麼豁達。
鐘墨境仍要開口。
然而就在此時。
競技場的中央。
一個渾身被血氣籠罩的身影於一扇心臟模樣的門扉中走出。
死者屍體中的鮮血彙聚一處,直至凝結成一根螺旋狀的長刺。
來者看向了葉七言,血族那標誌性的蒼白麵容上充斥著高傲。
“吾乃血族公爵...”
然而。
“有夠吵的。”
血族,他們與其他列車長對於葉七言來說最大的不同在於。
他們的罪,格外深重。
【黑檀木·子彈附加·淨化·掠奪·燃燒·除惡】
【槍火審判】
【黑白·爆裂·穿甲】
【模組觸發·無罪之罪】
【罪惡判定】
【嗜血,奴役,屠戮,歡愉,殺戮,信神!背叛!!無罪之罪!!!】
【至高審判·降以裁決】
嘩啦啦——
那連名字都沒說出來的血族公爵忽然察覺到自己無法再發出聲音。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無形鎖鏈讓他被強行釘死在了半空。
他看到了,在那黑發人類青年手中的槍。
那槍口明明不大,明明很遠,卻仿佛直指他的眉心。
子彈上膛,扳機輕語。
一發,入魂。
【審判·裁決·其罪,當誅!】
pang!!!
黑與白,兩種相反的色彩穿過了血族公爵的胸口。
他的心臟被蒸發,他的身軀在墜落。
“嘎,嘎!”
惡魔渡鴉發出那淒厲的啼叫。
在這詭異的寂靜中卻顯得格外動聽~
血族公爵,一個不知名的家夥。
在出現的瞬間。
死於非命。
或許他還有不少彆的實力。
可他偏偏是血族,是信仰神明,是背叛人類,是屠戮,是嗜血,是除了神明外,最大限度可以將審判能力釋放的種族。
或者,簡單點來說。
血族。
被葉七言完克。
咕嚕——
不知是誰,咽了下唾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枚子彈發射的位置吸引過去。
驚恐,畏懼,豔羨,嫉妒,高興,震撼....
無數的情緒在空氣中交織。
今日之後,他的懸賞令上,會多出一條新的內容。
【秒殺血族公爵!!極其危險!!非頂級列車長,不可接觸!】
“呼~”
【體力:54體力大衰減!!!)】
【溫馨提示:請勿過度使用體力!】
吹滅槍口的青煙,葉七言收起黑檀木撇了撇嘴。
“就算用了掠奪也沒辦法把體力恢複上去嘛?切...看來休息的時間要加長一點了。”
他在心底裡嘀咕了兩句。
臉上重新掛起微笑,看向了那張大了嘴巴,完全說不出話來的鐘墨境。
“彆愣著了,現在沒人吵鬨了,接著說。”
從哪裡開始呢?嗯,黃金時代~
“說說吧,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