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作嘔的惡臭瘟疫從那疫鼠之神的周身向外擴散。
這極具嘲諷性的話語讓它的表情也變得難看起來。
“人類,你若是能夠使用褻瀆之牌我尚且還會怕你,但是現在,你覺得自己有什麼資格能與我為敵?小的們,吃了他!”
“不能使用褻瀆之牌嘛~”
葉七言發出一聲輕笑。
他將手中的錨定者立於指尖,。
就在此時此刻,就在他葉七言的腳下。
伴隨著些許精神的消耗。
一枚嶄新的錨點出現於此。
那剛剛變得灰白的錨定光點再一次恢複了光亮。
三枚錨點,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葉七言可以再一次的使用錨定者的【放逐】。
而也就在這錨點落下的瞬間,疫鼠之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就像是見到了老鼠的天敵。
可它已然成神,所謂的天敵怎可能..
不...
神的天敵,不就在這個人類的手中嗎?!
【褻瀆之牌】
疫鼠之神那綠豆一般的眼睛猛然一縮。
它終於明白這份恐懼是從何而來。
那張不久之前才使用過一次的褻瀆之牌,如今,又一次可以進行使用!?
“這,這不可能!褻瀆之牌憑什麼可以使用多次?!”
它慌了,身為具有【神性】的神明本能的讓它想要逃離這個世界。
但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一陣同樣恐怖的念頭在它的腦海中誕生。
【不許——逃跑】
【贏下——或者死】
那道念頭來自之前融入到他體內的黑色液體。
來自深淵。
“怎麼?害怕了?放心,我不會對你用上褻瀆之牌的能力。”
山坡上,葉七言把玩著錨定者。
鬆開手,讓其懸浮在他的身旁。
“你還不夠格。”
“人類!你,你欺鼠太甚!我不信你能夠用兩次!你隻是在虛張聲勢而已!給我上!殺了他!”
疫鼠之神不敢反抗腦海中的聲音,現在隻能在心裡暗自祈禱,這個人類剛剛搞出來的氣息是用來騙他的而已。
事實如何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從被一位至高神賣給深淵的那一刻開始,這隻c級神,早已沒有了選擇的權利。
“紅淚。”
一聲呼喚。
一直默默待在葉七言的紅淚惡魔睜開了自己那漂亮的眼眸。
她輕輕眨眼,腰間的惡魔之翼微微抖動。
一行血淚從她的眼中順著臉頰向下滑落。
這裡,是戰場。
而她,是因戰爭而誕生的惡魔。
轟隆隆——!
血紅的雷光在烏雲中躍動。
那從天而降的瘟疫之雨被紅淚的雨雲代替。
下雨了——
渴望興奮,懦弱恐懼,悲傷後悔....
這種種因戰爭而產生的情緒即便是疫鼠之神都無法免俗。
慟哭,哀嚎...
瘟疫老鼠所形成的黑潮中,不斷有選擇停下的存在。
它們瘋了。
一群沒有智慧的家夥,因為這場戰爭,因為紅淚下的這場雨,對於自己正在做的這件事情,出現了分歧。
疫鼠之神的表情難看極了,它隻能繼續加大自己的神力供給,才能保持鼠群不被影響。
但是,這場雨從來都隻是個開端。
當獨屬於葉七言的【惡之環】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