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清楚地顯示是溫儀在下台階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自己散開的鞋帶,然後滾下了樓梯。
而謝拂衣隻是恰巧從頂樓路過,連溫儀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推溫儀下樓。
“……”
一片死寂。
謝夫人的唇狠狠一顫。
謝拂衣怎麼可能有這段監控?
“警察叔叔,如果我沒有證據,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謝拂衣哭得很傷心,“我才進娛樂圈,還想好好發展,我懷疑他們想以此詆毀我,再讓不知情的網友對我進行網暴,斷絕我的星路。”
兩名警察的神色都變了,看向溫儀和徐景之的眼神也厲了幾分。
“阿拂!”謝夫人斥責,“你什麼時候學會胡說八道了?”
“謝夫人,謝小姐說得很有道理。”一名警察嚴肅道,“造謠、報假警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溫儀平靜清冷的表情終於碎裂:“我、我不知道,我以為……”
“我不接受道歉,也不接受和解。”謝拂衣擦眼淚,“我家世是好,但我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警察叔叔,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啊。”
“警官,都是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鬨。”謝夫人忙出來打圓場,“我們私下解決,就不打擾您了。”
另一名警察問:“謝夫人,是你女兒的錯,您不阻止報警,不是你女兒的錯,怎麼反而要私下和解?您都不保護自己的孩子嗎?”
謝夫人的麵色瞬間慘白,她立刻看向謝拂衣,見女孩很認真地在哭,似乎沒有聽到,這才鬆了一口氣。
“謝拂衣,你想要什麼?”溫儀不得不低下她高傲的頭顱,“我向你……道歉,夠了嗎?”
謝拂衣淚眼朦朧:“警察叔叔,她這哪裡是向我道歉,分明是在威脅我啊!”
“謝拂衣,你……”溫儀破防了,她咬著牙,屈辱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都是我的錯,我會賠償你的。”
“可你有的我都有,你沒有的我也有。”謝拂衣慢條斯理地問,“你能賠我什麼?”
“夠了,我替她賠償。”徐景之將溫儀護在身後,冷冷地問,“你想要什麼?”
他最討厭的就是謝拂衣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溫儀明明什麼錯都沒有,隻是一個誤會,何必呢?
謝拂衣立刻不哭了,笑得明豔張揚:“我要海城東郊的那塊地。”
徐景之皺眉:“一塊早就開發失敗的荒地,你要做什麼?”
“喜歡,怎麼了?”謝拂衣說,“給不起就不要玩英雄救美,警察叔叔,我不和解,你們還是把她帶走吧。”
徐景之氣笑了:“好,我給你。”
那塊地本就是個荒地,不值任何錢。
“口說無憑,簽合同,立字據。”謝拂衣說,“有警察叔叔作證,徐同學也應該不會反悔吧?”
徐景之忍著氣,當場起草了一份合同,簽下自己的名字。
謝夫人倒是並沒有阻止,她很樂意謝拂衣被徐景之厭棄。
謝拂衣將合同查看完畢,確認沒有任何漏洞之後,這才滿意地點頭:“警察叔叔,我們和解了。”
隻有她知道,這塊荒地下麵有十分罕見的礦脈,價值上百億。
前世,這塊地幫助徐景之在帝京站穩了腳跟,成為徐夫人的謝溫儀也沾了光。
現在,這塊地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