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謝兩家的婚事,是兩家上一代家主定下來的。
即便徐景之不喜歡頭腦空空的謝拂衣,他也無法更改祖輩的決定。
“徐少爺,你真可笑。”樓雨眠回嗆他,“阿拂的口語得到了周老師的認可,她為什麼不能參加演講比賽?和你、和溫儀又有什麼關係?”
徐景之語氣緩和了幾分:“阿拂,不要鬨了,你的英語水平我清楚。”
謝拂衣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徐景之性格淡漠,冷心冷情,但卻偏愛欣賞溫儀。
前世,她說她可以退婚,成全他和溫儀,反正他們之間也隻是青梅竹馬情。
他卻說他們是朋友,讓她嫉妒心不要那麼強,這樣很難看。
她死之前,接到了徐景之的電話。
徐景之說有她奶奶的遺物交給她,可最後她等來的卻是謝溫儀。
謝溫儀望著她笑:“你和景之訂婚了又怎麼樣,隻要我給他打個電話,他的第一選擇永遠都是我,也隻會聽我的話。”
命格調換的最後一步,由換命者親手殺死原命格擁有者。
謝溫儀將匕首送入她的心臟:“謝拂衣,你真可憐,你這一輩子都活在一個謊言裡,沒有任何人愛你。”
回憶結束。
謝拂衣克製著殺意,冷笑了聲:“徐景之,你和溫儀現在最好死在我的麵前!”
聽到這話,徐景之猛地愣住,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他心臟狠狠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一隻大手捏緊了,有些喘不過氣。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謝拂衣。
從昨天在校長辦公室開始,謝拂衣對他的態度變了。
他感覺到他似乎正在失去什麼。
“你生我的氣,可以,不要牽扯到溫儀。”徐景之目光冷淡,“我有沒有說過,你發脾氣的樣子真的很難看。”
謝拂衣笑了。
有,太有了。
這樣的話徐景之對她說過無數次。
“既然你都說我針對她了,那我不針對針對,豈不是辜負你的心意?”謝拂衣一字一頓,“英語演講比賽,我參加定了。”
她轉身就走,手腕卻被攥住。
“謝拂衣,還沒鬨夠?”徐景之的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居高臨下,“我說了,徐謝兩家的婚事不會有變。”
“啪!”
謝拂衣抽回了自己的手,反手甩了徐景之兩巴掌。
左臉打完抽右臉,動作極快,又狠又果決。
“嘶……”
倒吸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樓雨眠也睜大雙眼。
“少碰我。”謝拂衣嫌惡地拿出濕巾擦了擦手,“雨眠,走。”
圍觀的學生們下意識地讓開了路。
徐景之盯著謝拂衣離開的背影,眼神冷鷙,心頭煩躁不已。
“徐神!”背後有人叫他。
徐景之回頭,見到是葉清露:“什麼事?”
“徐神,你怎麼樣?”葉清露緊張,“謝拂衣怎麼能這樣啊,她也太過分了。”
徐景之神情淡涼:“她脾氣的確很差。”
“肯定是因為徐神你昨天幫小儀作證,謝拂衣生氣了,玩欲擒故縱呢。”葉清露忿忿不平,“徐神,你就晾著她,不到明天她就會巴巴地來貼你。”
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