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一想到謝拂衣竟然讓警察來抓她,溫儀心中的恨意就無法抑製地湧上。
這兩天,謝拂衣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發瘋大吵大鬨,對她步步緊逼,讓她吃了不小的虧。
可謝拂衣本就是鳩占鵲巢,搶了她十幾年的榮華富貴,拿著偷來的權力和金錢欺壓她,真的不怕遭報應嗎?
這樣惡毒的人,憑什麼在娛樂圈過得風生水起?
她不會允許的。
溫儀盯著粉絲發出的合照,心裡的妒意也在瘋狂地滋生。
她發布了第二條評論。
【我是海城一中的學生,確實有這樣的事情,因為貧困生比她長得漂亮比她學習好比她人緣好,所以她才霸淩人家。】
【嫉妒唄!】
【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品格敗壞,祝謝拂衣不得好死。】
【沒有人說嗎?那我可說了,謝拂衣長得就像是個霸淩惡女。】
惡意的評論太多,逼得粉絲最後不得不刪了這條微博。
……
晚上,謝家老宅。
謝拂衣打開門,謝夫人坐在沙發上,正在詢問謝言川最近的工作事宜。
謝言川在國外的時候開了一家公司,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這讓謝夫人十分滿意。
見到謝拂衣,謝夫人立刻拉下臉:“阿拂,怎麼才回來?白天的時候,你真的太不像話了!”
在學校她不好斥責謝拂衣,在謝家關起門來,她即便是打罵謝拂衣,謝拂衣也得受著!
“媽是說您誤把我的玉佩給溫儀的事嗎?您不提,我差點忘了。”謝拂衣笑吟吟道,“您說好要補償我的,怎麼補償呀?要是補償太差的話,我可不接受,我會重新找警察叔叔替我做主的。”
謝夫人的臉隱隱發綠,她忍著脾氣:“阿拂,謝家雖然是大門大戶,但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不要亂買東西了。”
“媽誤會我了,跟錢無關。”謝拂衣不慌不忙,“我記得公司剛進了一批玉料,您把廢棄的料子給我就行。”
謝氏集團的產業涉及到玉石首飾,每個月都會進大批的原材料。
謝夫人不解道:“你要廢料做什麼?”
謝言川的眸中也掠過了一抹疑惑。
謝拂衣說:“玩玩,我一向貪玩,媽您又不是不知道。”
“你這孩子,玩心就是重。”謝夫人的心放下,也笑了,“廢料給你玩玩,再給你兩塊玉料。”
她就知道,謝拂衣不學無術,比不上她的小儀半分。
謝拂衣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謝謝媽。”
這個時候的謝家還不知道,那批廢料裡開出了一塊龍石種金絲綠,在拍賣場上拍出了天價。
謝家畢竟不是她的家,她缺錢,要為日後做打算。
“阿拂,你既然又重新回到學校,那麼一定要和同學互幫互助。”謝夫人叮囑道,“媽知道你不喜歡溫儀,但她的確可憐——”
“媽。”謝拂衣打斷了她的話,笑容明豔,“我不是不喜歡她,我是討厭她,搶我東西就算了,又當又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你……”謝夫人惱了,“阿拂,你脾氣太差,不收斂一些,以後會吃虧的!”
謝拂衣笑得溫柔:“媽,您也說了,謝家會罩著我的,我是謝家的千金小姐,脾氣不差,豈不是誰都能踩我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