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衣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真下過田地的人都沒開口,你先叫起來了。】
【是啊,陸哥和沈哥兩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都很低調,謝拂衣到底在裝什麼啊?】
謝拂衣挽起袖子,淡淡道:“那你就好好看著。”
“還需要拂衣妹妹給我們做榜樣呢。”柳知鳶柔聲,“插歪了也沒有事,我們可以幫你返工。”
想紅沒錯,但如此張狂心急,隻會適得其反。
“知鳶。”陸靖白說,“一會兒插秧的時候不要急,我和沈老師都會幫你的。”
柳知鳶笑得乖巧:“謝謝陸大哥。”
節目組為了能夠更加貼切地展現出青石村當地居民的生活,專門請了村長和幾位老農來當評委。
“阿拂,不要逞強。”池照螢安撫道,“輸了就輸了,沒關係的,我是組長,萬事我頂著。”
謝拂衣抬頭,笑容明豔:“那我更不能輸了。”
傅知許沒說話,他若有所思地盯著謝拂衣。
“各就位,預備——”主持人一聲令下,“開始!”
穿著防水服和膠鞋的嘉賓們,拿著準備好的秧苗進入泥田中。
【沒下過田的人,路都走不穩,一會兒謝拂衣就得摔個狗啃泥。】
【你眼瞎?謝拂衣這不是走得很穩嗎?倒是柳知鳶,她怎麼半天不下去啊?】
忽然,一條加粗加大的彈幕跳了出來,霸占了整個屏幕。
【我靠我靠,你們快看謝拂衣!快看啊!】
村長原本正在抽著旱煙,昏昏欲睡。
下一秒,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隻見謝拂衣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秧苗便沒入了濕泥之中兩指深的位置。
她手指輕點水波,動作快得幾乎能夠看到殘影。
隻是十幾分鐘的功夫,她已經完成了一半插秧。
村長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他拿煙鬥戳了戳劉導,顫顫巍巍地問:“不是說一會兒還有教學環節嗎?這讓我們怎麼教?這比我們還專業!”
幾個老農小雞啄米般點頭。
劉導:“……”
他冤枉,他也不知道啊!
馮製片更是不敢置信:“她是不是專門練過?”
這麼標準的插秧姿勢,沒個十年八年的經驗,絕對練不出來。
在其他嘉賓還在泥沼中寸步難行的時候,謝拂衣已經抵達了終點。
她身後,翠色的秧苗整整齊齊,隨風搖曳。
謝拂衣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手:“搞定。”
“……”
整個直播間一片死寂,彈幕瞬間空了。
半晌,網友們才回了幾分神。
【???你這就完事兒了?】
【我天呢,謝拂衣沒吹牛?她竟然真的是插秧高手?】
【何止是高手啊,她插的比機器還好,謝拂衣的眼睛就是尺子吧!】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屏幕……】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謝姐就是我的偶像了!】
【柳知鳶不是還說如果謝拂衣插歪了,她可以幫忙嗎?她怎麼走都走不穩?】
柳知鳶看著腳下的泥濘,突然有些後悔來參加這部綜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