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衣,這時候你開始逞威風了?”莊疏雨神情蔑然,“你要是真有本事,你應該先讓溫儀滾出高三1)班。”
她瞧不起謝拂衣。
如果是她,她根本不會讓溫儀踩在她的頭上。
謝拂衣沒說話,她挽起了校服袖子,走上前。
“你要乾什麼?”莊疏雨不耐煩,“行了行了,算我今天看在你的麵子上放過……啊——!”
她的話沒能說完,隻來得及尖叫一聲。
因為謝拂衣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拖到了廁所外。
當著莊疏雨帶來的幾個男生的麵,直接將她的頭按進了水池子裡。
動作粗暴狠絕,快到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幾個男生不敢置信地看著謝拂衣一隻手按著莊疏雨,另一隻手打開了水龍頭。
水沒過莊疏雨的口鼻,像是刀子捅進了鼻腔中,窒息感直衝大腦。
謝拂衣又將莊疏雨的頭抬了起來,冷冷道:“道歉。”
莊疏雨嗆了水,呼吸困難。
她又哭又叫:“謝拂衣,你完了,你敢這麼對我,我要告訴爸爸媽媽!”
話剛說完,謝拂衣再次把她按進水裡。
水再次襲來,莊疏雨的喉嚨不受控製地痙攣。
謝拂衣還是兩個字:“道歉。”
莊疏雨叫得撕心裂肺:“謝拂衣,你找死!”
“嘭!”
她的頭又進入了水池中。
如此反複三四次,莊疏雨終於崩潰了:“對不起,我錯了,謝拂衣你放了我!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謝拂衣並未鬆手:“給雨眠道歉。”
“樓雨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莊疏雨說完,哭著跑遠了。
謝拂衣將手上的水擦乾淨,轉身:“還有你們。”
幾個男生見到謝拂衣朝著他們走來,心生恐懼。
他們都是莊疏雨的跟班,平常淩弱慣了,麵對同樣是海城豪門出身的謝拂衣,一下子軟了腿。
“謝……謝小姐,我、我們都是聽莊小姐的吩咐,我們也不敢違背她的命令啊!”
謝拂衣又怎麼會聽這樣的借口。
如果她再晚來一步,樓雨眠會被莊疏雨打到昏迷。
謝拂衣語氣冷冽:“每個人互相扇對方五百個巴掌,沒勁兒的我來打。”
幾個男生哆嗦了一下,不敢不從命。
幾十個巴掌下去,他們的臉就腫了。
“阿拂,莊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樓雨眠緩過來一口氣,急切道,“都是因為我,我會負責。”
“不用,看她不順眼很久了。”謝拂衣深吸一口氣,她握住樓雨眠的手,認真道,“雨眠,我幫你找好了房子,你一定要好好地參加高考。”
前世,在班裡所有人都不信她的時候,隻有樓雨眠站了出來。
樓雨眠一怔,失笑:“我當然會參加高考,這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謝拂衣眼睫垂下。
是啊,唯一的出路卻被溫儀掐斷了。
她怎麼能不恨?
怎麼能甘心!
樓雨眠輕聲說:“我隻想學習,因為我知道,隻有我自己靠得住。”
她不能失敗,如果她輸了,一輩子就完了。
謝拂衣嗯了一聲,背著她往外走:“莊疏雨怎麼會找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