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姓陸?
謝言川猛地怔愣住。
當他要更仔細地看寄出地址的時候,謝拂衣打開門,接過了包裹。
他沒能看見另外的信息。
見謝言川站在原地不動,謝拂衣問:“還有事?”
謝言川回神:“沒有。”
“砰”的一聲,謝拂衣關上了門。
喉嚨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堵住了,乾澀難言,謝言川抿了下唇。
雖然他很想問謝拂衣為什麼對他這麼冷漠,但驕傲和尊嚴不允許他這麼做。
何況,做錯事情的是謝拂衣。
他還是應該繼續冷著她,每次冷戰到最後,都是謝拂衣忍不住了乖乖主動找他求和。
謝言川離開,腦子裡卻還想著那個包裹。
陸這個姓並不罕見,可一旦和帝京聯係起來,那就是大家族的姓氏。
帝京陸家,帝京第一家族。
海城四大名門,誰不想和陸家搭上關係?
謝言川這段時日忙的生意,也是為了能夠和陸家認識,從而開拓謝家的商業版圖。
但想入陸家的眼太難太難了,他也為此焦頭爛額。
謝拂衣紈絝無禮,怎麼可能和陸家有關係?
他一定是失心瘋了,才會認為那個快遞來自帝京陸家。
臥室內,謝拂衣收到了陸老夫人的消息。
【陸明華】:阿拂,我幫你在道網上訂購了一套金銀針,希望能夠幫到你。
陸明華是陸老夫人的真名。
道網則是玄門內部人士才能夠進入的網站。
謝拂衣一怔。
品質好的金銀針,也能夠增強道醫的實力。
孟婆給她說過,排名第一的九星太陰針已經失蹤許久了。
陸老夫人的這份禮物,的確是她所需要的。
【謝拂衣】:謝謝陸老,您幫了我大忙。
【陸明華】:阿拂,你就彆跟我客氣了,你救了我的命,又不求回報,我愧疚啊。
【陸明華】:慚愧,以我的能力還無法購買更高級的金銀針,隻能先委屈你了,我再聯係聯係我認識的玄門中人。
即便陸家實力再強,在這些可以呼風喚雨、移山倒海的玄門世家眼中,也渺小猶如螻蟻。
謝拂衣打開包裹,將針匣收好。
深夜十二點,她翻窗離開了謝家老宅,來到了城北的一座彆墅前。
神荼打開門:“先生,謝小姐來了!”
殷北宸緩步而出。
月色下,男人的容色更顯俊美。
星光倒映在他的瞳孔中,漾出溫柔的笑意。
美人顏如冠玉。
謝拂衣有一瞬的晃神,她從背包裡取出針匣:“得到了新工具,剛好給你試一試。”
殷北宸直接席地而坐:“謝姑娘請。”
謝拂衣一邊給殷北宸施針,隨口問道:“小鬱怎麼臉色這麼差?”
鬱壘蔫了吧唧的。
他在紂絕陰天宮麵壁思過了一個時辰,能好嗎?
一刻鐘後,謝拂衣將金銀針取出:“你倒是不怕疼,怕你疼,我還專門給你準備了奶茶,看來派不上用場了。”
殷北宸卻已經十分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了奶茶,然後念出了杯子上的字:“七分糖少冰,今天想了你七次,甜甜蜜蜜每一夜。”
他聲線偏低偏冷,尾音又勾著幾分繾綣,頗有些風流的意味。
謝拂衣:“……什麼土了吧唧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