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拿到工具的嘉賓們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準備好。
隻有謝拂衣手上空空。
看到這一幕,劉導既心急又擔憂。
給謝拂衣空白簽的要求是馮製片提的,卓誌行和康姐也都十分滿意。
這樣一來,謝拂衣隻能當一個醜角陪襯。
劉導無權改變馮製片的想法。
“陛下,節目組也太過分了!”神荼很生氣,“他們肯定是故意讓謝小姐抽到空白簽的。”
鬱壘猶豫:“那怎麼辦?我去他們夢裡嚇他們?”
冥界不可插手凡界的事情,更不必說如今他們封印神力、斂去容貌化為人陪伴在北帝左右。
神荼:“你是豬嗎?這麼幼稚的手段,當然——”
殷北宸眉梢輕挑,似笑非笑:“可。”
神荼:“???”
鬱壘:“是!”
有人嘲諷,有人擔憂,有人看戲。
唯有謝拂衣依然穩如泰山,她彎下腰,從河邊撿了三枚石片。
【謝拂衣撿石頭乾什麼?自暴自棄了?】
【難道她想用石頭做釣魚的工具?】
【怎麼可能?這麼小的石頭,也就打幾個水花而已。】
謝拂衣拋了拋手中的石片,腕骨一翻。
“嗖!”
隻見三枚扁圓的石片從她的指尖飛出,斜斜地切入了水麵。
“砰砰砰!”
水花爆開!
下一秒,隻見三條肥碩的鮭魚跳出水麵,飛躍而出,正正好落在了魚簍裡。
“……”
一片死寂。
村長手中的煙鬥“啪嗒”一聲掉了下來,砸到了腳也猶然未覺。
他雙目無神,遭受到了人生中的第二個打擊。
如果要問第一個打擊是什麼,那麼當然是幾天前謝拂衣的插秧速度。
【臥槽???】
【我瞎了!這也行?】
【請問《耕耘記》是一款生活類綜藝嗎?你們真的不是在拍什麼特工劇嗎?】
【我用三枚石片隻能打三個水花,但謝拂衣能炸出來三條大肥魚。】
【特效!一定是特效!】
【節目組果然還在捧謝拂衣,強捧造天譴!】
劉導的下巴都驚掉了。
馮製片也被震在原地,他很快反應過來:“那魚是你早就準備好的?”
“老馮,這怎麼可能?”劉導無奈,“你知道我這個人摳,咱們的經費也不多,錢要花在刀刃上啊。”
馮製片眼睛都瞪圓了:“所以真的是謝拂衣用石片打上來的?”
這怎麼可能?
“唰唰——”
謝拂衣又扔了兩枚石片。
“撲通,撲通!”
這次跳出來的是鱸魚。
“拂姐,牛逼啊!”沈堯目瞪口呆,“難怪你不需要工具,工具完全拖你的後腿。”
他拿著魚竿垂釣這麼久了,也沒有一條魚咬鉤。
柳知鳶咬著唇,目光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