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一起長大的,蔣馳野當然知道謝拂衣對徐景之有多麼地順從。
徐景之發話,謝拂衣就得乖乖遵守。
然而,蔣馳野根本沒能碰到謝拂衣。
因為在他伸出手之前,謝拂衣已經抬起了腿。
她直接照著蔣馳野的腹部下了腳,又狠又暴躁。
“嘭”的一聲,蔣馳野就這麼被她踹了出去。
塵土飛揚,場務助理目瞪口呆。
無塵肅然起敬:“師傅不愧是師傅,我還是愚鈍了,不想與人交流的時候,應該直接動手。”
他學會了。
以後就這麼用。
背部有劇痛傳來,蔣馳野的麵容扭曲。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不敢置信地抬起頭:“謝拂衣,你敢踹我?”
那天謝拂衣因為樓雨眠的事情專程警告他,讓蔣馳野已經無法理解了。
海城四大名門的利益糾葛太深了,牽一發則動全身。
謝拂衣這麼得罪他,就不怕他讓蔣家和謝家翻臉?
謝拂衣冷冷地說:“蠢貨,閉嘴,滾開。”
場務助理從震驚中回神,也適時上前:“這位先生,我們馬上就要開始錄製節目了,請不要打擾我們拍戲,否則耽誤的經費需要由您來賠償。”
蔣馳野被踹得不輕,他躺在地上喘了幾下,才費力地爬了起來。
“好,謝拂衣,你不去道歉是吧?惹景之生氣的後果你很清楚,你最好能夠承受得起!”蔣馳野冷笑了一聲,神情蔑然,“難怪景之不喜歡你,你和溫儀相比,真是一個天一個地,你半點都比不上她!”
謝拂衣神情漠然:“扔出去。”
場務助理還沒有跟上謝拂衣的節奏,無塵已經上前。
他甚是輕鬆地將蔣馳野這個一米八的大高個提了起來,然後一甩。
“嘭!”
蔣馳野被扔出了節目組。
外麵剛好是一處泥坑,他整套衣服都毀了,狼狽不堪。
沈堯提著兩隻野雞路過:“喲嗬,兄弟,你這是在spay丐幫幫主嗎?你賬號是什麼?我替你宣傳宣傳。”
蔣馳野目光陰沉,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他清洗了一番才回到海城。
見他是一人回來的,徐景之皺眉:“謝拂衣呢?”
“謝拂衣?”蔣馳野怒極反笑,“我話都沒有說完,謝拂衣就把我踹出去了。”
徐景之猛地怔住:“什麼?”
“景之,你可得管管謝拂衣。”蔣馳野說,“她如此暴力,以後嫁進你們徐家,豈不是要鬨翻天?而且她還拒不認錯,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底氣。”
他們這一輩,謝拂衣是最扶不上牆的一個,樣樣不會,乾什麼都不行。
偏偏謝家還寵著她慣著她。
徐景之看著手機。
和謝拂衣的對話框依然是一片空白,他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徐景之壓下心頭的莫名情緒,他淡淡道:“下個月是你奶奶的壽辰,阿拂肯定會回來。”
“她最近真的是瘋了,我可不想見她。”蔣馳野的氣憋在胸口發不出來,“但我姐也要回來了,我姐又喜歡她,真是晦氣!”
徐景之微微一訝:“昭寧姐不是一直在國外治療?”
蔣馳野說:“結束一段療程了,剛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