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也是周老師帶出來的,他信任她的實力和教師素養。
可要說謝拂衣的口語比溫儀還好?
他一個字都不信。
為了能夠確保能讓溫儀完全拿到謝拂衣的命格,謝家從來沒有給謝拂衣請過任何一個老師。
不僅如此,謝家也有意不讓謝拂衣學習,把她徹底養廢。
“我不喜歡哥哥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謝拂衣抬眼,慢條斯理道,“你讓我念我就念,憑什麼?憑你臉大嗎?”
謝言川陡然愣住,心口有瞬間的窒息,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謝拂衣會對他說的話。
這幾天,他一直在等著謝拂衣來主動找他道歉求和,他也好給她一個台階下。
可是沒有。
“阿拂,你怎麼跟你哥哥說話呢?”謝夫人忍了忍,還是忍住了脾氣,好言好語道,“我和你哥哥都是為你好,你去年也參加英語演講比賽了,最後呢?”
謝家主顯然也想起來這件事了,他猛地一拍桌:“謝拂衣,去年你跟著景之一起參加英語演講比賽,你照著稿子念都念不出來,這一年你練過口語嗎?”
謝拂衣將參賽證收好,她偏頭,眼中的疑惑恰到好處:“是我不想練,還是爸爸媽媽不讓我練?”
謝家主變了臉。
“阿拂,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爸爸媽媽都是為了你好,不忍心你吃學習的苦。”謝夫人忙道,“就算你不會英也根本不影響謝家送你出國鍍金,你問你哥哥是不是?”
謝言川說:“阿拂,你隻需要享福就夠了,天塌下來,有哥哥撐著。”
又是這套言辭。
謝拂衣輕笑。
前世,她真以為謝家人對她好,她也十分聽他們的話。
謝拂衣理都沒理,直接上樓。
“英語演講比賽的難度比這篇新聞要高。”謝言川在她背後淡淡道,“你如果連這篇新聞都不會讀,那麼的確沒有參加比賽的必要。”
“好啊。”謝拂衣並沒有停下腳步,散漫道,“那我就給周老師說,你們為了不讓我在比賽中贏過溫儀,不讓我參賽。”
“謝拂衣!”謝家主怒吼,“你在胡言亂語什麼?謝家的事,跟彆人有什麼關係?”
謝夫人抹著淚,哽咽道:“阿拂,你太傷媽媽的心了,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啊。”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演技極好。
如果謝拂衣不知情,還真的會被騙了。
“嘭”的一聲,臥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一切。
謝管家大氣都不敢喘。
“豈有此理!”謝家主怒氣衝天,“我看她是出去錄節目錄的人都飄了,這麼不服管教,應該家法伺候一頓!”
謝夫人的眼裡哪裡還有眼淚,隻剩下怨毒。
“爸,媽,她想去就去吧。”謝言川不置可否,“雖然是會丟謝家的臉,但——”
因有傭人在,後麵的話他沒說。
但謝家主和謝夫人都明白。
當年負責調換命格的大師說了,如果謝拂衣和溫儀同台競技,又輸給了溫儀,那麼溫儀便能夠更快的得到命格。
大師還說:“越珍稀的命格,也越挑剔主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原主被厭棄,命格會主動離她而去。”
謝夫人終於露出笑容:“好,那就這麼辦。”
謝家主和謝言川去書房談工作,謝夫人仍在客廳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