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哭,最心疼的就是謝夫人了。
溫儀一直是倔強的、堅韌不拔的。
如果不是委屈到了極點,她怎麼會哭成這樣?
謝夫人的心如刀絞,恨不得立刻將溫儀抱在懷中,告訴她有媽媽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但現在不是時候,命格還沒有完全調換。
又有太多的外人在,謝夫人沒辦法太護著溫儀,讓人看出問題。
她隻能催促道:“阿拂,快把演講稿拿出來啊!不就是英語演講比賽的獎項嗎?實在不行,媽媽幫你買一個好嗎?”
“謝拂衣,你真是惡毒!”葉清露氣憤不已,“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在英語演講比賽中拿第一,靠這種齷齪的偷盜行為有用嗎?”
溫儀哭的時候也仍高抬著下巴,她眼圈通紅,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溫儀也很懂她什麼角度哭起來最好看,能夠惹人憐惜。
演講稿在她的手機裡有電子版,丟稿實際上並不會破壞她的演講。
但她怕謝拂衣抄襲她的稿子。
謝拂衣笑了,眼神冰涼:“所以,你們根本沒有證據,就說是我偷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我看過監控了,你經過了溫儀的桌子。”徐景之失去了耐心,“自從她轉學過來,住進溫家,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她!謝拂衣,你的嫉妒心有這麼強嗎?”
謝拂衣挽起了袖子:“我的嫉妒心強不強,不用你評判,但你接下來會知道,我的殺心很強。”
她根本沒給徐景之反應的時間,直接抬起手,照著他的右臉扇去。
“啪”的一聲,力度極大,徐景之的麵龐上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
“……”
溫儀的哭聲都停了,一片死寂。
“阿拂!”謝夫人不敢置信,“你瘋了!這是景之,你們是未婚夫妻,你怎麼能打他?”
“那我倒是要問問徐家了,我的未婚夫不分青紅皂白說我偷了演講稿,信彆人不信我,這是什麼道理?”謝拂衣笑吟吟,“媽,看來徐家是不把我們謝家放在眼裡啊,要不然直接解除婚約吧。”
這句話一出,謝夫人和徐景之都變了臉色。
徐、謝兩家的婚姻連如今的兩位家主都做不了決定,隻有還活著的謝老夫人和徐老爺子才能夠更改。
謝拂衣不吵也不鬨,聲音溫和:“或者等徐爺爺回來了,我問問他,看他怎麼看這件事的?”
“阿拂,你拿了演講稿也沒什麼用。”徐景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演講還需要靠自己的實力,我可以給你補習英語。”
溫儀忽然擦乾了眼淚,又恢複了清傲的模樣:“我想了想,我還是退出這一次的英語演講比賽吧,謝小姐不想讓我參加,我就不參加了。”
聽到這句話,謝夫人率先開口:“不行!”
“是啊小儀,你怎麼能夠退出呢?”葉清露也急了,“你可是為這場比賽準備很久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帝京看看嗎?”
徐景之也道:“溫儀,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那我能有什麼辦法呢?”溫儀無力地苦笑,“我隻想要一個道歉,要回我的稿子,這也不行嗎?”
她是偶然聽謝夫人和謝言川說漏了嘴,才知道她是謝家的女兒。
也知道謝家養謝拂衣,不過是為了能夠讓她擁有更好的命格。
但謝夫人並不知道她已經清楚事情的真相。
所以,她隻要將自己擺在一個完美受害者的位置,就能夠讓謝家更加的心疼她。
“溫儀,這件事情是阿拂錯了,伯母代她向你道歉。”謝夫人緊張道,“但你千萬不要放棄比賽,謝家資助你,也希望你能夠有更好的未來。”
溫儀感動不已:“伯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