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唐雨瓷,什麼時候被這麼質疑過?
誰不知道她最討厭走後門的行為?
帝京秦家的人求到她的麵前,都沒有用!
唐雨瓷目光不善地看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謝夫人,她並沒有聽見最開始謝拂衣叫的那一聲媽。
而從正常人的邏輯來看,唐雨瓷不認為謝拂衣的親人會這麼對她。
“你又是誰?不會是昨天跑來問我憑什麼給阿拂9分的那個女學生的媽吧?”唐雨瓷環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謝夫人。
謝夫人沒反應過來:“什麼?”
“一個兩個的真可笑,明裡暗裡說阿拂用錢買通了我!”唐雨瓷冷笑一聲,“說我以權謀私,怎麼不想著自己是沒有用的廢物?”
謝夫人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唐雨瓷:“你、你……”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唐雨瓷沒有絲毫的留情,咄咄逼人,“廢物就回去多練,啊,我知道為什麼是廢物了,原來是把時間都花在嫉妒彆人身上了。”
謝夫人的耳朵“嗡”的一下,大腦充血了。
她站在原地,麵上血色儘失,手腳也冰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出身大家,又是豪門主母,身份高貴,什麼時候被這麼指責過?
“對於你們這些廢物而言,有時間找彆人的問題,不如先照鏡子看看自己!”唐雨瓷上下將謝夫人打量了一眼,“母女倆一個樣,遺傳啊,難怪!”
她理所應當地將謝夫人認為是溫儀的母親。
聽著唐雨瓷一連串的高攻速輸出,謝拂衣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這位年紀輕輕的教授會被帝京大學的學生們稱為“大魔王”了。
戰績太強,無人能敵。
謝夫人果然氣得呼吸都不暢了,她喘著粗氣,後槽牙咬緊:“你又是誰?我們家的家事,也輪得著你管?什麼遺傳,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等等,你們家?”唐雨瓷語氣一頓,不可思議地道,“阿拂,這是你媽媽?”
謝拂衣拖長了聲調:“唐老師,的確是我媽媽。”
“好啊,我還以為你是那個女學生的家長,來阿拂這找場子的呢。”唐雨瓷怒極反笑,“你既然是阿拂的媽媽,你為什麼不相信她?你巴不得她抄襲嗎?”
謝夫人再次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捏緊了包袋,掩飾著難堪:“調查組都找到海城一中來了,這是我相不相信的事兒嗎?”
“調查組?他們不知道是我打的分?”唐雨瓷眉頭一皺。
手機鈴聲剛好響了起來,她接起:“喂?”
“唐教授,抱歉打擾到您了,您和謝拂衣同學在一起是嗎?”英語組組長語氣急速,“帝京組委會派了個臨時調查組過來,說接到實名舉報說拂衣抄襲。”
“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唐雨瓷的怒火再次飆升,“讓他們直接找我,我隨時奉陪!”
她專門來到礁石灘,就是為了遊說謝拂衣退圈,加入她的學術團隊。
帝京組委會不幫她就算了,還在這裡給她使絆子?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英語組組長舒了一口氣,“您也知道,抄襲這個莫須有的汙名蓋下來,會毀了孩子前途的。”
“我知道。”唐雨瓷說,“你放心,沒人敢說阿拂抄襲,誰說我拍死誰!”
她按斷通話,也沒管被震在原地的謝夫人,拉過謝拂衣:“阿拂,走,我為你正名。”
兩人離開,謝夫人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