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陸靖白的話一頓,隻覺得自己聽錯了,他不可思議道,“陳導在礁石灘?”
他順著柳知鳶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一個背影步履匆匆前往密林的方向。
在看到謝拂衣出現在背影之後的時候,陸靖白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知鳶,你肯定是看錯了,估計是謝拂衣的金主。”
以陳奕安的身份,怎麼可能跟謝拂衣一起出現?
陸靖白沒有親眼見過陳奕安,但柳知鳶見過。
年初的時候她運氣好,跟著她的金主參加了一場晚宴,曾有幸遠遠地看了陳奕安一眼。
剛才她看到的那個背影所穿的衣服,和陳奕安參加晚宴的時候一模一樣。
柳知鳶抿了下唇:“陸大哥,我去看看。”
她雖然也認為謝拂衣精神不太正常,可心中的確有些慌亂。
她必須要確認那個背影到底是不是陳奕安。
柳知鳶快步跟上前,陸靖白也沒能叫住她。
就在她離著謝拂衣還有不到十米遠,準備進入密林的時候,被一個高大的身影阻止了去路。
“快讓我過去!”眼見著就要追不上了,柳知鳶急得不行,“你誰啊?為什麼攔我的路,你知道我是誰嗎?”
無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冰冷:“閉嘴,蠢貨,滾開。”
柳知鳶氣得臉都綠了:“我想起來了,你是謝拂衣的助理對不對?你這般無理,她知道嗎?”
六字真言沒能將柳知鳶趕走,無塵歎了一口氣:“果然。”
果然他還是才疏學淺,應該像他師傅一樣,直接動手。
根本沒給柳知鳶反應的時間,無塵直接將她提了起來,給她就這麼輕飄飄地扔走了。
“嘭”的一聲,柳知鳶應聲倒地不起。
無塵沒覺得有任何不對。
他們修道之人可不像禮佛之人那般溫柔,說著什麼“施主請放下”、“退一步海闊天空”。
拿下就是拿下,今天忍一分,修行就得退步!
“你!”柳知鳶瞠目結舌,簡直是不能相信無塵敢對她動手。
謝拂衣如此縱容助理,就不怕她將這件事情在網上曝光,讓謝拂衣混不下去嗎?!
無塵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非常好,今天的扔人技術又帥氣了不少。
等他再練練,一定能夠練得更帥。
人生在世,唯有“帥”一字永垂不朽。
無塵繼續替謝拂衣守著,防止其他不長眼的人來打擾她,順便學習今天的新畫符課程。
柳知鳶灰頭土臉地回去,心裡給謝拂衣又記了一筆賬。
她冷笑。
等著吧,她遲早讓謝拂衣徹底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清洗了一番後,柳知鳶才重新和陸靖白等人彙合。
“知鳶,你看。”陸靖白指了指手機,“剛才陳導的工作室發微博,說陳導正在閉關,新電影即將問世,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柳知鳶心裡還想著她看到的那道背影。
“我早就說了,要是謝拂衣能見陳導,我就把頭擰下來。”陸靖白冷哼一聲,“大話誰不會說?我還說我今天去見黑白無常呢。”
沈堯聽到了,插話:“陸哥,你怎麼知道拂姐能見黑白無常?”
他想得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