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著很好聞的蓮花香，很輕很淡，這香也讓謝拂衣有一種熟悉的安心感。
“抱歉。”殷北宸扶住她，進退有禮，“沒撞到吧？”
“沒有。”謝拂衣回過神來，立刻指控，“你怎麼可以看我手機？”
“我視力好。”殷北宸微笑，“剛才你切屏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
嗯，他還看到了，他在她的微信裡是星標和置頂。
謝拂衣覺得她非常敬業，為了從老板這裡掙錢，她當然要把他放在第一的位置。
將手機屏幕按滅，謝拂衣咳嗽了一聲：“你可以當什麼都沒看見嗎？”
讓當事人看見了她說他神經病，就算她臉皮厚，也覺得尷尬。
殷北宸從善如流：“嗯，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我給你備注，說明你對我是特殊的。”謝拂衣神情嚴肅，“一般人我根本不給備注。”
“嗯——”殷北宸的心情肉眼可見地愉悅，“榮幸之至。”
謝拂衣想了想，走到另一邊，拿出手機，修改了給殷北宸的備注——
【長得好看很聽話的金主】
她滿意地點頭，重新將手機放回口袋裡。
此時此刻，晨曦娛樂總部。
“章姐，實在是太抱歉了。”卓誌行不斷地向章姐賠禮道歉，“我也知道，謝拂衣一向手段狠辣，她在學校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一次她推柳老師下海這件事，我們一定負責到底！”
“我來找你們，就是問問你們什麼態度。”章姐狐疑地看著他，“既然你這麼說，是不準備保謝拂衣了？”
一旦哪個藝人被經紀公司放棄，那就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
但謝拂衣這張臉太出色了，就算她毫無演技，老老實實當一個花瓶，也會有無數顏粉撲上來。
根本就是公司的搖錢樹，晨曦娛樂竟然直接放棄？
章姐覺得卓誌行腦子不行。
“公司當然不會保一個殺人犯了！”卓誌行振振有詞，“章姐，我這邊全力配合你。”
章姐眯了眯眼：“既然你是謝拂衣的經紀人，最了解她，她沒什麼背景吧？”
卓誌行頓了下，想起謝家叮囑過他的話，立刻擺手：“沒有沒有，說她有金主也是假的，她要是有金主，早就直接去演女一號了。”
聽到這句話，章姐這才放下心，她矜持道：“我的要求也不過分，隻是讓謝拂衣公開道歉，並且宣布退出娛樂圈，然後——”
“嘭！”
門被大力推開了。
見到來人，卓誌行立刻起身：“羅經理。”
羅經理沒理卓誌行，而是看向章姐：“章女士，您還沒看微博，是嗎？”
章姐一愣：“微博怎麼了？”
她已經讓所有人統一口徑，一致咬死是謝拂衣推柳知鳶下水。
雖然柳知鳶說沒有人看見，但章姐十分謹慎，她專門調查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攝影師們也的確沒有拍到。
“那就看看吧。”羅經理目光諷刺，將平板電腦拍在了她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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