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敘白皺眉看向謝拂衣:“你真的報警了?”
人又沒事,這種小事情私了就行了,何必鬨到警局?
“你不懂法?”謝拂衣冷冷地笑,“蓄意謀殺都不報警,你是什麼聖佛?我把你燒了看看有沒有舍利子掉出來怎麼樣?”
莊敘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額上青筋跳動,顯然也被激怒了。
但他不占理,沒辦法發作。
李特助忙去開門。
一隊警察走了進來,嚇得柳知鳶更加麵無血色,幾乎要暈厥過去。
“海城市公安局。”為首的警察出示證件和逮捕證,“因柳知鳶女士涉嫌故意殺人罪未遂,現依法對你執行刑事拘留。”
還是刑事!
章姐的臉色也白了,她手腳並用,遠離了柳知鳶。
當務之急,是要把她摘出去!
然而,警察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章女士,您涉嫌造謠,請您也跟我們走一趟。”
章姐瞪大了眼睛:“我……”
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臉色灰敗。
此時此刻,她心中有數萬個念頭閃過,最終全部都被前所未有的後悔淹沒。
她……她怎麼就不知好歹,汙蔑謝拂衣?
“謝拂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柳知鳶哭喊著出聲,“求求你,我們和解吧,你不要報警,我不想坐牢啊!”
謝拂衣神情漠然地看著柳知鳶被戴上冰冷的手銬,沒有任何的憐憫。
“謝小姐,我真的錯了。”柳知鳶絕望地哭,“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我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隻要你放過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放過你?”謝拂衣輕笑了一聲,“可你從來都沒有放過我。”
她說的也是前世的事情。
前世,柳知鳶也在得知她要參加廣告試鏡後對她動了手。
隻不過並不是推她下海,而是在劇組分發的午飯裡下了藥。
當天她臉部浮腫,嗓子說不出話來,身上也仿佛有刀片在割。
但當時她什麼證據也沒有。
所以早在出海之前,她就讓無塵將無人機放到一定的高度。
柳知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謝小姐,我根本沒想殺你,我隻是想讓你參加不成廣告的試鏡啊,我發誓!”
“謝小姐,做人留一線。”章姐努力克製著自己的聲音,“要不然您還是——”
謝拂衣目光冰冷地看向章姐:“可笑,我不把你弄進去,我今天道心都得破碎!”
章姐瞠目結舌。
她在娛樂圈這麼久了,根本沒有見過像謝拂衣這麼全然不顧形象的明星。
兩人都被警察抓走了。
看了一場鬨劇,莊敘白都有些頭皮發麻。
果然,惹誰都不要惹謝拂衣。
“小莊總,現在該談談你要給我的賠償了。”謝拂衣終於重新看向莊敘白,她微笑,“六個億,一個子也不能少。”
李特助脫口而出:“謝小姐,這件事情真的和莊總沒關係,她昨天來找莊總,莊總二話不說就將她關起來了。”
“哦?”謝拂衣神色淡淡,“倘若柳知鳶請你對付的人不是我,真的隻是一個小明星呢?”
莊敘白沒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真的隻是一個小明星,他收拾起來輕而易舉。
“阿拂妹妹,沒有這樣的理由。”莊敘白抬眼,聲音冷沉,“我不可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