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九年了,但林明綰的印象仍然很深刻。
那個時候她剛到帝京,二十歲朝氣蓬勃的年紀,一腔孤勇和熱情。
再加上她剛拿到最佳女主角的獎項,林明綰對未來抱有極大的期待。
這個女人是在一條古街上攔住她的。
女人穿著十分時尚,林明綰能夠認出她從頭到腳都是高端定製的奢侈品,奢華但不高調。
可她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古怪:“小姑娘,我見你是大富大貴的麵相,未來成就輝煌,但你的命卻是半空折翅的格局,你會在你三十歲那年死去。”
任誰被一個陌生人說十年後要死,都無法維持住好脾氣。
林明綰當即認為這是一個神棍,甩手走了。
可這九年來,她卻一直記著女人的臉和話。
還有幾個月,她就要三十歲了。
就在剛才謝拂衣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林明綰覺得她的側臉和當初那個女人有幾分的相似。
“神棍啊?哦不不不,大師。”陳奕安更好奇了,“她攔你路做什麼?”
林明綰簡單地描述了一遍。
“肯定是神棍沒跑了,哪有上來就說你要死的?”陳奕安不高興了,“我和你講,帝京那邊這種騙子多了去了,對所有人說的都是一個套路的話,就看誰能上當呢。”
林明綰笑了笑:“我想也是。”
“明綰,回來得正好。”陳奕安興致勃勃,“我帶了圍棋,你陪我手談一局。”
林明綰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還有一件事。”陳奕安又說,“我在這裡待不了太久,明綰,這兩個月你一定要想辦法,讓謝小姐留在演藝圈。”
林明綰困惑不解,但還是應下了。
難不成,在謝拂衣是陳女郎的情況下,還會有人來勸她退圈不成?
唐雨瓷的確是這麼想的,她叫來段雲慕:“小段,我還要再交給你一件事情。”
段雲慕立刻站直了身體:“什麼事?”
他的sci論文正在向他招手!
“在錄製節目這段時候,想辦法勸阿拂退圈。”唐雨瓷朝著他勾了勾手,“你要是勸成功了,我還有東西送你。”
“啊?”段雲慕懵了,他結結巴巴道,“這、這不好吧,我看阿拂姐姐很喜歡拍戲和錄製節目啊!”
“沒說不能拍啊,她當然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唐雨瓷說,“我的意思是,讓她來我們學術圈發展,演藝工作為輔。”
段雲慕神情嚴肅:“我明白了,雨瓷姐你放心!”
他回答得十分堅定,這份決心讓唐雨瓷沒有絲毫的懷疑,但她有些懷疑他的智商。
萬一反向勸了怎麼辦?
門在這時被敲響。
謝拂衣的聲音傳來:“唐老師,小慕,你們都在嗎?”
“我在!”段雲慕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去開門,“阿拂姐姐,我來了。”
唐雨瓷翻了個白眼:“德行。”
還江湖人稱慕哥呢,見到好看的人就成了狗腿子。
“小慕,唐老師。”謝拂衣朝著兩人點頭,“中午的時候,我請您和陳導他們一起吃個飯。”
“哦?陳導請的人來了?”唐雨瓷興致衝衝,“走走走,我們會麵,這場比試必須要分出結果。”
段雲慕也知道了唐雨瓷和陳奕安的賭局,他挺了挺胸脯。
他絕對不能給阿拂姐姐丟臉!
外界絕對不會知道,兩波大佬就在小小的礁石灘會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