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慕十分自得於他的判斷力。
他也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這一聲“阿拂姐夫”給在場的人帶來了多大的心靈震撼。
謝拂衣:“?”
神荼:“??”
鬱壘:“???”
四人之中,隻有殷北宸最為淡定。
他眉挑得更高:“為什麼這麼叫?”
“很簡單啊。”段雲慕振振有詞,“阿拂姐姐非常好看,你也非常好看,四舍五入一下,兩個非常好看的人就應該在一起,所以你是阿拂姐夫。”
他果然是個天才!
如此一來,長得好看的人都得跟他沾親帶故。
“哦?”殷北宸不緊不慢道,“聽起來,似乎頗有些道理啊。”
他看向段雲慕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欣賞。
“段家小孩,休得無禮!”鬱壘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顫顫巍巍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這可是北帝!
冥界的頭兒!
令人界小兒啼哭的十殿閻王都不敢在北帝麵前說一個錯字。
“誰胡說了?我沒有胡說。”段雲慕微哼一聲,“我這是靠著智慧的大腦四舍五入推斷出來的。”
謝拂衣終於回神,她盯著段雲慕:“……誰教你這麼四舍五入的?你的體育老師嗎?”
段雲慕摸著頭:“沒有啊,數學肯定是數學老師教的。”
謝拂衣微笑,殺人的微笑。
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段雲慕給她哭訴說他姐總是揍他了。
段雲慕就慶幸她不是他親姐吧。
要不然她會揍得更狠。
“殷先生,彆聽他的,他智商都給美貌了,一天到晚胡說八道。”謝拂衣拍了一下段雲慕的頭,“小慕,這是我金……老板,你彆亂說話。”
“啊?不是阿拂姐夫?”段雲慕睜大雙眼,再次受到打擊,“不可能啊,你這麼好看,算了算了,阿拂老板勉強也可以吧。”
鬱壘擼起了袖子:“先生,讓我把這個段家小子——”
殷北宸看了他一眼。
神荼立刻把鬱壘按了回去。
他雖然不懂北帝的心思,但是能看懂北帝的命令。
北帝的意思是,讓鬱壘安息。
神荼拖著鬱壘走了:“你們聊,繼續聊。”
“唉……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啊。”段雲慕有些憂傷,“說起來我家裡人不想讓我一直在娛樂圈發展,說不定哪天我就退圈回去就繼承家產了。”
謝拂衣:“?”
不好好努力就要退圈繼承億萬家產?
聽聽,這是人話嗎?
謝拂衣不想理段雲慕,她偏頭:“殷先生,我今天新配了藥,你等我片刻。”
“好。”殷北宸微笑著和她對視,“我在等你,阿拂。”
謝拂衣又是一怔。
她總覺得這句話也十分熟悉。
她在哪兒聽過?
謝拂衣離去後,這片海灘前就隻剩下了殷北宸和段雲慕兩個人。
“抱歉啊,剛才太衝動了。”段雲慕不好意思道,“叫錯了,阿拂老板您千萬彆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