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有些驚愕,幾乎懷疑她聽錯了:“嶽老師,您說什麼?”
“你不記得了嗎?”嶽嘉行提醒她,“九月七號,我看完晚自習,在路上遇見了你,你全身都濕透了,那個時候你還住在謝家,我送你回去,你第二天就重感冒發燒。”
溫儀當然記得,她隻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嶽嘉行會忽然這麼問她。
事情都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連她都快忘記了。
莫非,是謝拂衣在嶽嘉行麵前說了什麼?
溫儀深吸了一口氣:“嶽老師,您的意思是我向您撒謊了嗎?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呢?難不成是我自己跳進湖裡,專門汙蔑謝拂衣嗎?”
說著,她眼中有淚光閃爍,但仍然是一副倔強不肯認輸的模樣:“我知道,我隻有靠學習才能夠改變出身,所以我頂著高燒也要來學校,因為生一次病落下的課程,我承受不起。”
她的確是自己跳下湖的,謝拂衣沒有逼迫她,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謝拂衣眾叛親離、人人喊打。
溫儀敢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知道,以嶽嘉行的性子絕對不會去問謝拂衣。
這番話觸動了嶽嘉行,他心軟了:“老師沒有這個意思,這次物理你考了95分,很不錯,繼續努力。”
溫儀這才破涕為笑:“謝謝嶽老師,我會繼續努力的。”
她沒有問謝拂衣的成績,因為她並不覺得謝拂衣能夠及格。
溫儀離開後,嶽嘉行吐出一口氣,接著看謝拂衣的答題卡。
他本是抱著審視的態度在看,看到現在,竟是著了迷。
不得不承認,謝拂衣答得極好,步驟詳略得當,比標準答案還要出色。
由此可見,她的物理功底極其深厚,要遠遠超過溫儀。
此刻,嶽嘉行的心情很複雜,他的確對謝拂衣有偏見,因為她霸淩學生,還不好好學習。
可現在……
嶽嘉行想,無論如何,他都要去問一問謝拂衣九月七號的事情。
想找謝拂衣的人,並不止嶽嘉行一個,數學組組長已經因為找不到人急得團團轉了。
一大早,他先去高三1)班了一趟,沒找到人。
馬不停蹄地跑去謝家,又撲了個空。
當數學組組長終於從樓雨眠的手中拿到謝拂衣的新手機號碼時,已經中午了。
他迫不及待地聯係謝拂衣:“謝同學,你在哪兒?”
謝拂衣:“請問您是?”
“我姓辛,是數學組組長。”數學組組長急得不行,“我有急事找你,想和你聊一聊數學。”
謝拂衣說:“我在礁石灘錄製節目,辛老師,如果您要過來,我給節目組提前打聲招呼。”
“我現在就過去!”數學組組長大喝一聲,“等著我,彆動啊。”
他不代課,今天很空,有時間搶人!
通話結束,謝拂衣便跟劉導還有馮製片說了這件事。
“既然是謝小姐的老師,那麼肯定是可以進來的。”劉導說,“但是安保還是不能夠鬆了,段老師的私生粉太嚇人了。”
林明綰一直在拍電影,她的影迷們也很安靜。
但段雲慕的流量委實太高了,就在節目組官宣他成為常駐嘉賓後,礁石灘已經來了不知道多少批人了。
有狗仔,有站姐,還有無孔不入的私生粉。
這讓劉導十分頭大。
謝拂衣想了想:“這件事情交給我吧。”
“是啊!”馮製片一拍腦門,“謝小姐是不是可以畫一道符,這道符能夠把所有不相乾的人擋在外麵?”
謝拂衣:“……”
她很想知道馮製片看了什麼電視劇,一定是腦子壞掉了。
雖然說她是要畫符,但以她現在的靈力,還無法繪製作用於大範圍和數萬人的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