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事情,其實溫儀還做過不少次。
除卻謝拂衣的命格正在朝她身上轉移這個原因外,也的確是她暗中做了手腳,讓謝拂衣的名聲越來越差。
溫儀沒覺得她做得有什麼不對,她隻是多添了一把火而已。
比起謝家做的,她的所作所為隻不過是小打小鬨。
謝拂衣替她享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該知足了。
“小儀,你的臉最近好像粗糙了不少。”葉清露端詳著溫儀的臉,“是沒睡好嗎?”
溫儀的手抖了抖,拿出鏡子照了照。
隻見鏡子裡,原先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竟長出了閉口粉刺,還暗黃了不少。
“可能是最近學習太累熬夜次數增多了吧。”溫儀的笑容有些勉強。
“那小儀你可要好好休息,你還要參加物理競賽呢。”葉清露說,“我剛才去了物理組那邊,嶽老師好像也要去找謝拂衣,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溫儀霍然起身,拿著習題集衝出了教室,剛剛好和整裝待發的嶽嘉行碰上。
“嶽老師。”她叫住他,很有禮貌“我有一些物理競賽上的問題想要問你,可以嗎?”
嶽嘉行這個時候的確也打算去《耕耘記》節目組湊湊熱鬨,並且問一問謝拂衣9月7日的事情。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好,你問吧。”
溫儀笑得乖巧:“謝謝嶽老師。”
瞧著溫儀懂事聽話的模樣,嶽嘉行心軟了。
他怎麼會因為謝拂衣這次考了一個滿分,就對溫儀有了偏見?
太不應該了。
此時此刻,《耕耘記》錄製現場。
今天的直播十分順利,劉導也找到了不少好片段,準備到時候全部剪進正式剪輯版中。
謝拂衣卻遭難了,因為她剛剛結束拍攝,就被從海城一中趕來的四位老師團團圍住了。
不愧都是理科出身的老師,分彆占據了東南西北的四個方位,連一個死角都沒給謝拂衣留。
她如果想要走,隻能上天或者入地了。
謝拂衣神情頓了頓,委婉地開口:“幾位老師,你們——”
“拂衣啊,你看我可是最早一個來的,你就算要參加競賽,也必須參加數學競賽!”數學組組長義正辭嚴,“學好數學,物理也就會了。”
“你放屁!”物理組組長勃然大怒,“明明是物理學得好,數學才不會差到哪兒去,你最早來的又能如何,俗話說得好,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數學組組長也怒了:“不會加減乘除,怎麼做物理題?”
物理組組長不屑一顧:“會做物理題,還不會加減乘除?”
兩個人吵起來了。
何老師悄聲跟李老師說:“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他們肯定吵起來,還沒搶到人呢,就開始內訌了。”
李老師也壓低聲音:“那我們該怎麼辦?”
“拂衣啊,我和李老師商量了一下,化學和生物競賽時間並不衝突,你完全可以都參加。”何老師笑眯眯道,“以你的成績,想必也不用參加競賽班了,你隻需考試即可,這樣也不會打擾你拍戲。”
李老師小雞啄米般點頭,表示認同。
謝拂衣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
隻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何老師就被數學組組長健壯的身體擠到了一邊:“去去去,先來後到。”
物理組組長也把李老師擋住:“沒錯,先來後到,拂衣,聽我的,參加物理競賽是最有前途的,你既然已經認識了唐雨瓷教授,那麼肯定知道謝雲傾教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