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部手機的屏保就是溫儀跳湖的視頻,教務主任隻需要再次按亮屏幕即可。
在看到視頻畫麵的第一眼,溫儀的頭皮幾乎都要炸了開來,有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溫儀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教務主任的手中會有這麼一段清晰的視頻。
當看見她忽然跳下湖的那一幕時,她麵色瞬間煞白,連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個乾乾淨淨。
畫麵還在滾動,視頻播放到了溫儀和嶽嘉行遇見,她說的那句話在寂靜的校長辦公室擴散開來——
“嶽老師,我沒事,和謝小姐沒關係,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掉進了東湖裡。”
聽著自己的聲音,溫儀的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這段視頻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個攝像頭從從正麵角度拍攝到她啊!
怎麼辦?
謝拂衣環抱著雙臂,似笑非笑:“溫儀,我也想知道你是不是鬼上身了,才會忽然提到我的名字?你就這麼惦記著我?”
“阿拂,小儀隻是說和你無關,的確不是你做的。”謝夫人震驚過後,還是下意識地偏向溫儀,她責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
這句話,讓方校長和教務主任的怒火瞬間暴漲。
方校長眉頭皺起,顯然是回想起了第一次謝拂衣報警時候的事情了。
那時謝夫人二話不說就拉著謝拂衣給溫儀道歉,他怎麼當時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對?
太奇怪了。
“謝夫人,我不管你到底怎麼想的,我也不管是不是真如論壇上所說,溫儀是你們謝家的私生女。”教務主任的態度十分強硬,“這件事情謝拂衣是絕對的受害者,你竟然還為陷害她的人開脫,你這個媽到底是怎麼當的?”
還有更重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細究之下,他委實無法理解謝夫人的行為。
“沒有的事情!”謝夫人臉色瞬變,聲音中帶了幾分迫切,“阿拂是我的女兒,我當然是向著她的!”
那位大師說了,在命格還沒有調換完畢之前,不可讓外人知曉溫儀的真實身份。
否則一旦天道發現,不僅溫儀和謝拂衣都要死,謝家上下所有人也要陪葬。
教務主任冷笑了一聲:“我可沒看出來,您剛才還說溫儀善良到連一隻螞蟻都不會踩死呢。”
誰沒事兒專門去踩螞蟻?
不踩螞蟻就是善良了?
有病!
“這件事情太惡劣了!”謝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顫抖的聲音,“必須全校公開,為阿拂洗脫汙名,需要謝家地方,我也全力配合。”
為了大計,隻能暫時委屈她的女兒了。
“那就謝謝媽了。”謝拂衣微微一笑,“不過就算您不說,學校肯定也會為我正名,您的賠償禮呢?”
謝夫人努力地維持笑容:“阿拂,你想要什麼?”
“這些花草我都很喜歡。”謝拂衣早有準備,晃了晃手機中的照片,“過兩天海城拍賣會,我需要錢。”
謝夫人知道這場拍賣會:“需要多少?”
謝拂衣輕描淡寫:“不多,也就一個小目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