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衣可並不是蘇枕月眼中可以隨意拿捏的十八歲小女孩,算上前世在冥府遊蕩的那些年,她也有幾百歲了。
蘇枕月到底在想什麼,謝拂衣隻需要看一眼,就能夠知道。
她在冥府那些年,什麼手段沒有見過?
這種在言語上占便宜的小伎倆,根本登不上台。
蘇枕月想知道什麼,她告訴她便是了。
蘇枕月的神情一頓,懷疑自己聽錯了:“謝小姐說什麼?”
曾明舒?
曾明舒在她和謝拂衣之間選了謝拂衣?
何其可笑!
謝拂衣除了有一張狐媚的臉之外,還有什麼地方能夠比得上她嗎?
蘇枕月相信曾明舒不會這麼沒有眼光。
她可以接受曾明舒啟用了一個新人,但絕對不接受謝拂衣贏了她!
一個學人精罷了,真以為能夠跟她一樣,坐穩玄學人設?
娛樂圈的明星們多多少少都有些人設,可唯獨玄學人設不是誰都能碰的。
她能夠穩坐玄學人設不倒,可是因為有帝京那位小姐的扶持,謝拂衣有什麼?
“怎麼?要問的也是你,說了你又不高興。”謝拂衣轉身,“我沒工夫伺候你。”
“謝小姐還是彆開這種玩笑了。”蘇枕月淡淡地笑了笑,“好在這裡隻有你我知道,要是再多一個人,你的話被傳出去了,可就要被全網嘲了。”
謝拂衣也笑:“那就拭目以待了。”
她沒再看蘇枕月一眼,下了樓。
蘇枕月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離開方向,重新戴好口罩和墨鏡。
她這次來醫院,是代表光華傳媒來看陸靖白的。
陸靖白還在住院,精神狀態不見好,康姐急得團團轉。
自從上次請來妙音觀的玄陰子大師看過之後,陸靖白醒是醒了,可卻不見好轉。
康姐本想再將玄陰子請來,可卻聯係不到。
最詭異的是,玄陰子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妙音觀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何處。
而妙音觀本就是玄陰子一人撐起來的,他這麼一消失,不出幾日,妙音觀的香火也徹底敗落了。
康姐完全沒想到玄陰子已經被謝拂衣殺了,連靈魂都被判官陸之道投入了十八層地獄之中。
蘇枕月的到來,讓康姐真情實意地感謝:“感謝蘇小姐來看靖白,隻是靖白現在狀態不太好。”
“陸老師遭受了這樣的變故,我也很痛心。”蘇枕月歎氣,“也不知道《耕耘記》這個節目組到底是怎麼回事。”
提起《耕耘記》,康姐就憤怒到無可抑製,她咬牙切齒道:“謝拂衣就是個掃把星,專門克彆人的,我們靖白也是沒有證據,要不然一定不會讓她這麼逍遙!”
“怎麼會這樣?”蘇枕月有些驚訝,“我看謝小姐挺和善的,不像是……”
“知人知麵不知心。”康姐冷笑一聲,“那小姑娘手段可多著呢,自己也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