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麵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顯然他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聲音冰冷道:“謝小姐,陸家的玩笑,不是你能開得起的。”
陸老夫人是什麼人?
陸家的掌事者!
陸家上下連帶管理人員幾千人,都要聽陸老夫人一人的命令。
整個帝京,就算是秦、段兩家的家主見到了陸老夫人也要行禮,更彆說直呼她的姓名了。
謝拂衣竟然還敢說出“陸明華”這個名字?
陸父隻覺得荒唐且可笑。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張狂慣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陸父意有所指道:“謝小姐,你要慶幸這裡也沒有其他人,否則你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傳出去了,陸家出手,你的星途可就到此為止了。”
謝拂衣沒理他,已經撥通了電話,將手機放在桌子上,並開啟了免提。
電話是秒接的:“怎麼了,阿拂?你不是去調解室了嗎?”
確實是一個老人的聲音。
陸父和陸母對視了一眼,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們並未見過陸老夫人,連陸家老宅的大門都進不去。
也的確隻是借著祖上的一點淵源,來恐嚇謝拂衣,讓她退縮。
陸父並不擔心陸家會插手此事,幾十年來借著陸家名頭做事的人多了去了,他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更沒有損害陸家的任何利益,陸家又怎麼會大費周章來管?
“陸老,我的確是來調解室了,碰巧撞上有無知者利用您的名號恐嚇我。”謝拂衣抬眼看著麵露怒色的陸父,“可您也說了,陸家根本沒有陸靖白這個人,他們好像上個世紀就已經被陸家本家趕出去了。”
轟!
像是青天白日一聲雷在陸父的耳邊炸開,他霍然起身:“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被踩中了痛腳,戳穿了偽裝,陸父當然慌張,隻能無能狂怒。
這件事情,謝拂衣怎麼會知道?
“阿拂,消息我已經看到了。”陸明華的聲音沉下,“他們竟然還去你麵前放肆了麼?我本不願再讓你受到困擾,彆說陸家,就算是帝京,他們也不會再出現了。”
謝拂衣很有禮貌:“辛苦陸老了。”
“阿拂,這件事我也要謝謝你。”陸明華淡淡一笑,“若沒有你,我還不知道帝京埋了這樣一隻蛀蟲。”
謝拂衣瞥了一眼冷汗直流的陸父:“陸先生呢,不和你們家老夫人聊兩句?”
不等陸父有所反應,她又淡淡道:“算了,還是不要汙了陸老的耳朵。”
通話結束,謝拂衣朝著曾明舒點頭:“明舒姐,我們走吧。”
“站住!”像是如夢初醒一般,陸父終於回神,他色厲內荏,“你以為你找人演戲,我就會相信了嗎?有本事你把陸老夫人親自請來啊!”
無法靠著陸家逼迫謝拂衣退讓,陸父已經氣急敗壞了。
謝拂衣笑了笑:“你什麼身份什麼地位,還想陸老親自來見你?兒子是廢物,爹也是廢物。”
一句話,讓陸父破大防了:“謝拂衣,你住口!”
“另外,你兒子進娛樂圈吃了多少人血饅頭,你這個做父親的,不會不知道吧?”謝拂衣側頭,“那我就期待著你們能請到一位好的律師為你們辯護了。”
北禦律師事務所的速度極快,一天的功夫又找到了不少陸靖白的罪證。
光華傳媒捧陸靖白的手段並不算光鮮,在放棄陸靖白之後,也沒有再為他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