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實驗暫時告一段落,謝雲傾帶隊的研究小組暫時返回了據點,這才得以和唐雨瓷見麵。
畢竟無人區凶險至極,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意外。
也正是因為這裡的天氣極端異常,無法檢測,研究人員都是冒著生命危險進行探索。
而死在研究路上的人,太多太多了。
謝雲傾從選擇進入帝京研究院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這是一條滿布鮮血的路,每走一步,都能夠看見前人的森白骸骨。
或許,等未來的某一天,她也會變成這些骸骨中的一具,繼續為後來人指引著向前的路。
自古以來,他們所追求的不就是橫渠四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嗎?
好在這一次的實驗探查十分順利,等整理完所有實驗室數據,他們便會返回帝京。
將報告交給帝京研究所後,謝雲傾也能難得迎來很長的假期,她準備好好地休息休息。
唐雨瓷剛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她在海城的所見所聞講述了一遍。
並且,她還鄭重地說:“雲傾啊,雖然我們不在海城,但我將最艱難的任務交給了你弟弟,想必有他盯著,阿拂絕對不會被搶走的!”
謝雲傾:“……”
謝雲傾對此表示嚴重的懷疑,並持反對意見。
給段雲慕委以重任?
那跟讓一隻小狗看著一根香骨頭有什麼區彆?
但謝雲傾沒說,隻是表示她會跟唐雨瓷一起去找謝拂衣的。
通過唐雨瓷的描述,她也對謝拂衣起了好奇心。
據說這個小姑娘讓段雲慕也服服帖帖的,她一定要親自去一趟《耕耘記》的拍攝現場,看看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
“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段雲慕一下子跳腳了,氣怒道,“你專門來我們節目組,居然不是看我的?你好壞,我要給阿拂姐姐告狀!”
謝雲傾:“讓你去拍節目,不是讓你去降低你的智商的。”
說完,她轉頭問組裡的一個成員:“小林啊,我記得你在生物化學院那邊有交好的朋友,你問問他們有沒有可以增長智商的藥,是不是試驗品無所謂,先給我來兩粒。”
段雲慕更加悲憤了,他大聲說:“姐,我不傻,我還沒有滿十八歲,就已經讀研究生了,是神童!”
“沒有一個神童會說自己是神童。”謝雲傾冷酷無情道,“另外,你姐我在你這個年齡,研究生也已經讀完了。”
段雲慕咬牙切齒:“你是個變態,我能和你比嗎?”
他姐的履曆可以說是天神下凡。
10歲自學完高中全部課程,14歲大學畢業,繼續攻讀研究生,17歲研究生畢業,又繼續攻讀博士,成為帝京研究所物理院最年輕的名譽教授。
彼時段家主十分欣慰,直呼蒼天有眼他們老段家終於出了一個博士。
謝雲傾眼眸一眯,微笑:“段雲慕,你說我是個什麼?”
“我說,姐你我的神!”段雲慕開始編借口,“哎呀,要錄節目啦,姐,我先掛啦,我是個敬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