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傾必死無疑!
至於其他人?
不過就是帝京研究所的幾個研究員罷了,像這樣的普通人太多了,在他們看來,不過是螻蟻而已,不值一提。
“這謝雲傾在世俗界,也是個天才人物。”青年笑了笑,“不過也正因為天才,還十分年輕,所以才惹人嫉妒啊。”
帝京研究所的確有他們的內應。
他們掌握了謝雲傾的日程路線,為此已經暗中埋伏兩個月了,並且早早布下了陣法,就等著今天這一刻,一舉收局!
黑衣人不屑地笑:“天才?怎麼也得是姬家那個姬憐華,才能夠被稱之為天才。”
和姬憐華比起來,謝雲傾差得太遠。
不,應該說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這也要怪謝青黎找了一個沒有玄門血統的普通人,否則怎麼會誕下沒有玄門天賦的後代?
“姬憐華的確是一個人物。”青年點了點頭,“整個玄門,惹誰都不能惹她,否則一定會死得很慘。”
姬憐華太過天才,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說不定很有可能成為與第七特區建立者一樣的高度。
聽說,就連冥府也有高層對姬憐華另眼相待。
這樣的人,當然不能得罪。
“好在姬憐華未曾插手這件事情,要不然我們今天就要铩羽而歸了。”黑衣人也鬆了一口氣。
玄門中人不可利用道術對普通人出手,這不僅是默認的規矩,也是天道法則。
隻是謝雲傾血脈特殊,他們又鑽了一個空子,否則天道反噬就不是他們能承受住的。
黑衣人的麵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但不隻是感應到了什麼,他忽然麵色一沉:“不好,這謝青黎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強,陣法竟然動了,加快速度,必須要讓謝雲傾葬身此處!”
風沙還在蔓延,謝雲傾將一瓶水全部喝完,終於恢複了體力,這才利用萬裡傳音符的子符聯係段雲慕。
當看到灰頭土臉但完好無損的謝雲傾的時候,段雲慕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姐,你嚇死我了,要是你真的出事,我都不知道我我……我到底該……”
話到最後,已成哽咽。
他忍了忍,沒忍住,最終還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謝雲傾的身體還有些虛弱,她安慰道,“我沒事,是拂衣及時出現,救了我。”
難得的姐友弟恭的場麵,十分不多見。
段雲慕卻依然哭的很傷心:“姐,我錯了,我對不起你,你的洋娃娃是我弄壞的,我把她的頭掰下來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謝雲傾:“……”
誰能告訴她,她是不是被風沙埋得太久,所以耳朵出現問題幻聽了?
段雲慕還在哭,一邊哭一邊懺悔:“還有你養的雞也是我放跑的,你的生日蛋糕被我偷吃了,我怕你們知道,所以用牙膏將蛋糕裡麵填滿了……”
謝雲傾深吸一口氣,克製住她想把段雲慕掐死的衝動。
畢竟她死裡逃生,第一個見到的親人就是段雲慕,她要冷靜。
但被段雲慕這麼一哭訴,凝重的氣氛沒了。
謝雲傾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唉……”
段雲慕哭得一抽一噎:“姐,你彆歎氣,阿拂姐姐可厲害了,她能救你,肯定也能夠把幕後黑手找到,然後一舉殺了他們。”
“我不是因為這個歎氣。”謝雲傾微笑,“我是可惜我的手機丟了,要不然一定把你這副模樣錄下來,發在網上,讓你所有的粉絲都看看。”
段雲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