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川比謝雲傾還要更急,快步走進來:“你小子,說清楚一點,怎麼你就突然冒出來一個姐夫?”
謝雲傾的眼神十分不善,她可記得謝拂衣還隻是一個高三的學生,雖然成年了,但從哪裡冒出來的對象?
麵對來自親姐和親爸的審視和逼問,段雲慕立馬捂住自己的嘴:“不……不我說錯了,不是阿拂姐夫,是阿拂姐姐的老板!”
他有些懊悔自己的嘴為什麼這麼快,明明他已經和阿拂姐夫約定好了,私下裡才能這麼叫。
“段雲慕。”謝雲傾陰惻惻道,“你不會是因為阿拂身邊出現了一個長得特彆好看的男人,恰巧你覺得這個男人的顏值不在你之下,所以你就順嘴這麼叫了吧?你最好還有彆的原因。”
段雲慕:“……”
他就口誤叫了一個昵稱,他姐到底是怎麼毫無遺漏地推理出來的?
知弟莫若姐啊。
“果真如此?也有道理。”段淮川狐疑地看了眼段雲慕的反應,“你小子能不能不要亂叫,嚇死你爹了。”
段雲慕嘟囔道:“不就是一個稱呼嗎,哪裡嚇人了?我覺得挺好的呢,好看的人就應該和好看的人搭。”
萬一以後是真的,他爸知道了豈不是得直接去見閻王?
“看來你小子這一次去海城,受到的打擊不小。”謝雲傾哼笑一聲,“遇見兩個比你好看的人,哎,早都說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又怎麼了?”段雲慕不服氣道,“難道你以後就不會遇見比你聰明的人嗎?”
謝雲傾慢悠悠道:“會啊,但不妨礙我比你聰明,這就夠了。”
段雲慕:“……”
他姐好可惡啊,他要去找阿拂姐姐告狀!
“好了,彆氣你姐了。”段淮川拍了拍段雲慕的肩膀,“讓你姐再好好休息休息,等見到了你那位阿拂姐姐,我們可要好好地感謝感謝她。”
父子倆出去,將門帶上。
段雲慕撓了撓頭:“爸,要不是阿拂姐姐,我就得給姐送終了,這一次我們可欠了阿拂姐姐一個大人情,都不知道怎麼還了。”
“這倒也是……”段淮川也犯了難。
在他看來,像謝拂衣這樣年輕又厲害的修道者,那定然是什麼都不缺的。
段淮川也知道他雖然在世俗界的地位很高,段家也是帝京三大家族之一,可就算他將段氏集團的產業鋪遍全球,照樣被玄門中人瞧不起。
畢竟玄門中人是介於人和神仙之間的存在,身懷特技,普通人在他們麵前都不夠看的。
他和謝青黎結婚的時候,也遭到了強硬的阻礙,他更是被多次暗殺。
段淮川對玄門沒有任何好感。
所以在知道謝雲傾和段雲慕都沒有任何玄門天賦的時候,他反而鬆了一口氣。
一輩子當個普通人,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也挺好。
“唉,上次阿拂姐姐遇到困難,我還給她說讓爸你出手就行。”段雲慕十分憂傷,“我說我爸有天賦技能,但阿拂姐姐自己解決了,根本輪不到爸您。”
段淮川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我有什麼天賦技能?”
他就一個隻會掙錢的普通人啊!
要是他有天賦技能,他先去給玄門中人幾個嘴巴子,告訴他們不許動他的家人。
“哦,您的天賦技能不是天涼王破嗎?”段雲慕理所應當道,“您就坐在椅子上,喝著一杯茶,然後就有人破產了。”
段淮川勃然大怒:“臭小子,老子要把你的腦殼撬開來,看看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段雲慕竟然敢在外人麵前詆毀他的形象!
“爸,你不能因為你傻,你就要掠奪我的腦細胞。”段雲慕見勢不對,直接開跑,“我去看看雨瓷姐怎麼樣了,爸你可要冷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