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一方麵怒的是謝拂衣愈發的不聽管教,她作為一個長輩顏麵何存?
畢竟在外人眼中,謝拂衣仍然是謝家的大小姐,在外形象代表的也是海城謝家。
自從謝家主重傷昏迷至今後,謝夫人能夠敏銳地覺察到其他貴婦對她的態度開始疏遠,雖然還不至於落井下石,但暗中也在冷嘲熱諷。
這讓一向養尊處優的謝夫人如何受得了?
另一方麵,她也心急如焚。
命格轉換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了,她隻希望這段時間謝拂衣老老實實地待在她的視線之內,絕對不能夠出任何差錯。
近日來,溫儀的狀態也極差,謝夫人不知道是否和命格有關。
可她想去找當年將謝拂衣送到謝家來的神秘人,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我不管你是誰,都給我閉嘴。”謝青黎冷冷道,“廢物,滾!”
謝夫人氣得火冒三丈,她優雅慣了,身邊根本不會有這樣沒素質的人。
然而,當謝夫人正要反擊的時候,電話卻已經被謝拂衣掛斷了。
將這個陌生號碼也拉入黑名單之後,謝拂衣抬頭:“讓謝伯母看笑話了。”
“抱歉,怪我。”謝青黎抬起頭按了按太陽穴,“脾氣不好,見諒。”
她習慣性讓人閉嘴讓人滾了,差點忘了這並非是打給她的電話。
“媽……媽!”段雲慕雙眸睜大,麵露驚恐之色,“你……你要是被人奪舍了你就說一聲,不管你是誰,都快從我媽身上下來!”
天殺的,這個狗東西上了他媽的身之後,竟然都知道道歉了!
謝青黎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段雲慕的身上,微微一笑:“段雲慕,你小子是一天不挨打,你就皮癢了嗎?”
她用最柔和的聲音說出了讓段雲慕最恐懼的話。
“還好還好,現在是我媽了。”段雲慕鬆了一口氣,緊接著開始告狀,“媽,你不知道,就在剛才幾秒內,有人利用你的身體竟然說出了‘見諒’這兩個字,還好我絕對不會認錯我永遠不會道歉的媽。”
聽到動靜,段淮川從病房中走了出來,納悶不已:“什麼永遠不會道歉的媽?”
段雲慕飛快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段淮川:“……”
他也覺得他老婆被穿了,但是他不問。
因為他感覺話出口,問的人會被打。
既然段雲慕已經問了,他不僅不用被打,還能夠得到答案。
一舉兩得。
果然,緊接著,謝青黎偏頭對他說:“淮川你來的正好,棍子帶了嗎?打吧,打死算了。”
“老婆息怒啊!”段淮川急忙勸道,“要是打壞了怎麼辦?小慕擺在這裡也很好看。”
謝青黎輕飄飄道:“我們的家規是什麼?”
謝拂衣好奇了。
段家還有家規?
段淮川不確定道:“打架可以,但……但不能打臉?”
謝拂衣:“……”
原來是這樣的家規。
段雲慕這個大嘴巴子從未與她提過啊。
“媽!媽,我錯了!”段雲慕立刻抱住謝青黎的大腿,“但是你剛才真的太不對勁了,原來媽也會道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