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要徹底切斷她與徐家之間的因果。
謝拂衣記得很清楚,前世蔣老夫人這場宴會,溫儀也在場。
謝家暗中為她準備了禮服、珠寶首飾,讓她一鳴驚人,正式踏入了海城名門的圈子。
而她卻在這場宴會上,因為陷害溫儀而聲名狼藉,徹底成為了一塊廢棄的墊腳石。
可如今,謝家主還在重症監護室一直未曾醒來,謝氏集團岌岌可危,又怎麼還有餘力去管溫儀?
“你能來就好,《耕耘記》的錄製是不是快要結束了?”謝言川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結束?哥哥去接你。”
“不勞煩你操心了。”謝拂衣聲音淡淡,“我有專人接送。”
《耕耘記》的錄製的確快結束了,隻待這幾天將最後一期的素材錄製完畢,再進行最終剪輯,登錄各大視頻平台。
林明綰也接到了劇組打來的電話,下周就要遠赴國外進行拍戲。
而這個時間點,便是她前世死亡的節點。
謝青黎說這是林明綰的死劫。
人的一生會有大大小小很多劫難,情劫可以避開,生病也可以恢複,唯有死劫幾乎是無可更改的。
但若能夠跨過死劫,將迎來一條康莊大道。
謝拂衣想,她總要試一試。
如果不試,那就什麼可能都沒有了。
這幾個月來,謝言川從未得到過謝拂衣一句好言好語,被冷暴力對待這麼久,他也克製不住情緒了:“阿拂,一定要和我這麼陌生嗎?我是你哥哥。”
他怎樣冷漠對待謝拂衣都可以,但反過來,他卻無法忍受。
謝拂衣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懶得和謝言川說,直接掛斷了電話,繼續拖進黑名單中。
很好,世界就此清淨了。
見她結束了通話,謝青黎摩拳擦掌:“需要幫忙嗎?”
謝拂衣好奇,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1聲音問:“謝伯母,玄門中人不是不能對普通人動手嗎?否則會遭受到反噬。”
但規矩隻能用來約束好人,邪惡的修道者會直接抓普通人來吸收這些反噬,繼而為非作歹。
“是不能。”謝青黎說,“所以一般遇到這種事,我都讓淮川出麵,但不論在玄門內,還是玄門外,總歸都是一類方法。”
謝拂衣虛心請教:“請謝伯母明言。”
她遲早要去玄門,當然要加快時間學習前輩們的經驗。
謝青黎打了個響指:“拿個麻袋,套起來,打一頓就行。”
謝拂衣:“……”
的確是個非常好的方法。
林明綰隻聽見了這麼一句話,她呆呆地看著謝青黎,心裡冒出來了一個念頭。
莫非,這位外表優雅至極的女人,其實是是什麼黑道頭子不成?
“不過啊,我這個人比較挑剔,我呢,隻喜歡好看的東西。”謝青黎摸著下巴,感歎了一聲,“所以淮川給我收集了各種各樣顏色和形式的麻袋,你需要的話,我也給你定一批。”
謝拂衣再次:“……”
謝拂衣婉拒:“還是不用了,謝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