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青瀾觀主氣勢洶洶地來找他,點名指姓說他搶了走了自己的徒弟。
不僅如此,還說他畫符畫的都是狗屁,難登大雅之堂,不是道家正派。
這薑政能忍?
當即就跟青瀾觀主打了起來。
在薑家的確也沒有找到無塵之後,青瀾觀主依然不死心,說他將無塵藏了起來,等回頭掌握了證據再來找他。
薑政氣得牙根都在疼。
青瀾觀的這個老東西,簡直是不可理喻!
薑政越想越怒,不等謝青黎回複,劈裡啪啦打字開始輸出。
【薑政】:老東西說他徒弟給彆人當徒弟去了,還說去學畫符,於是就賴上我了,他也不想想這邏輯通嗎?
【謝青黎】:邏輯挺通的,因為他的確是給彆人當徒弟去了,也學的是畫符,但很可惜不是您。
【薑政】:?
【謝青黎】:他給阿拂來當徒弟了。
【薑政】:???
薑家長老團正在嚴厲譴責薑政在對待謝青黎的事情上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候,就見到這位薑家主捂著心口,眼一翻,就這麼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薑政!”大長老大驚失色,也忘記譴責了,“你沒事吧?好好好,我們不說了,你彆死啊!”
薑家新一輩雖然也的確有天才,但很可惜的是,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薑家少不了薑政頂著。
長老團對謝青黎的怨氣太大了,若非謝青黎出走,薑家怎麼會少一個能夠和姬家、墨家抗衡的天才?
薑政說不出話來,還在翻白眼。
“唉,畢竟薑政還是謝青黎的父親,也不是不能理解。”二長老說,“他也一心向著薑家,一個薑十陵而已,用了薑家這麼多資源,人到中年還是扶不起來,死就死了。”
三長老也點頭:“還是讓薑政回去好好休息吧,這幾天他也累了。”
“是啊。”四長老緊隨其後,“前陣子青瀾觀主不是還來找我薑家麻煩?若非薑政出手,肯定又會出現不少傷亡。”
在達成一致之後,長老團派人將薑政送回了房間裡。
“家主,長老團們已經走了。”青年說,“您可以醒了,不用裝了。”
薑政有氣無力:“我不是裝的。”
青年:“啊?”
薑政捂著心口:“我……我這次是真的!”
青年:“……”
他們家主裝的次數太多了,猛地來一個真的,他也辨彆不出來啊。
薑政緩了幾口氣,才重新拿起手機,顫顫巍巍地回複。
【薑政】: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快說清楚!
【謝青黎】:有什麼好震驚的,阿拂實力強,收個徒弟而已,彆大驚小怪啦。
薑政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謝青黎心滿意足了,也向謝拂衣問清楚了來龍去脈,感歎道:“無塵這孩子天賦的確不錯,難為我爸和青瀾觀主多次打架。”
無塵思索片刻:“您是薑家人?”
謝青黎沒隱瞞:“謝青黎。”
無塵的神色也變了變。
謝青黎笑吟吟道:“果然,我的大名在修道者中還是很響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