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白芷小姐曾經救過一名身患嚴重心臟疾病的病人,在中醫西醫都宣布束手無策的時候,她成功地將這名病人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以蔣家的地位和能力,能聯係上排名第七的道醫已屬不易。
蔣馳野又豈能容忍謝拂衣這個無知愚蠢的人在這裡亂說話。
蔣昭寧麵色一沉:“蔣馳野,你怎麼說話的?”
謝老夫人神色淡淡,吹了吹茶杯裡的茶:“蔣家小兒,倒是一上來就衝我孫女發難啊。”
“謝伯母!”蔣夫人急急忙忙從花園裡趕來,“我這兒子口無遮攔慣了,您千萬不要和他計較,蔣馳野,還不快給阿拂道歉!”
蔣馳野心有不甘,但沒人站在他這邊,他隻能憋著氣,朝著謝拂衣道歉:“對不起。”
謝拂衣笑眯眯:“沒關係。”
蔣馳野恨得牙根都癢癢。
“不過,小野也說的對,小寧,你到時候讓那位道醫給你看看。”蔣夫人說,“死馬當作活馬醫,萬一有效呢?”
蔣昭寧一向聽話,於是點了點頭。
“昭寧姐,我們姐妹聊一聊。”謝拂衣拉過蔣昭寧的手,“我好久沒見你了。”
謝老夫人笑道:“你們去房間裡說悄悄話吧。”
長輩都開口了,蔣夫人也不好阻止。
她心裡是不願意她女兒和謝拂衣這個混不吝一起玩的,可蔣昭寧喜歡,又能怎麼辦?
看著謝拂衣和蔣昭寧一起上樓,蔣夫人思忖半晌,忽然笑:“謝伯母,您走了幾個月,估計還不知道您走後,謝家竟然就將一個貧困生接到了家裡住著。”
謝老夫人浮茶的手一頓。
“不過啊,這貧困生的確也長臉麵,多次考年級第一。”蔣夫人又說,“這可讓阿拂生氣得不行,將這貧困生趕了出去。”
謝老夫人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阿拂不趕,我回來了,我也要趕。”
蔣夫人語塞,說不話來了,隻能表麵性的笑笑。
與此同時,玄門,薑家。
薑政還在院子裡曬太陽,當看見謝青黎的時候,還以為他出現了幻覺。
他緊忙用青瀾觀主的法寶將院子覆蓋住,遮掩氣息。
“閨女,怎麼了?”薑政又驚又喜,“你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幾天回來的這麼勤?”
“老頭兒,有一句話叫做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謝青黎說,“你呢,雖然沒能成功地收無塵為徒,而你呢,更是沒辦法收阿拂為徒。”
薑政:“……你今天專門回來一趟,就是為了紮我的心的?”
他就這麼一個閨女,為什麼不是一件保暖的小棉襖,反而天天漏風呢!
“當然不是。”謝青黎神情愉悅道,“我來是為了告訴您,阿拂以後就是咱們家的人了,她同意給我當乾女兒了,那麼你就是乾外公。”
薑政懵了:“你說什麼?”
“所以啊,這麼一換算的話,無塵就是您的徒孫的徒弟了。”謝青黎掰著手指頭算,“青瀾觀主又是無塵的師傅,和阿拂的平輩,那他也是您的徒孫啊。”
薑政差點被這麼一長串話繞暈了,他隻聽懂了最後一句話——
青瀾觀主是他的徒孫!
“好閨女!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薑政大喜過望,“我和這老東西鬥了幾十年了,他屢次壓我一頭,還說我畫的是鬼畫符,這一次,輩分擺在這,他無論如何也翻不出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