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雖然行事張狂,脾氣更是一等一的差。
但她在規則內,還是一個十分守序善良的人。
所以要打人,一定要有理由,也一定要打對。
她從不傷及無辜。
溫儀全然不知道謝老夫人內心所想,她心裡一喜,但克製住了,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很有禮貌道:“我人微言輕,但您既然有事找我,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做。”
“人微言輕?”謝老夫人神情冷淡,“你倒是還有自知之明。”
這句話一出,徐景之和溫儀都有些愕然。
“謝奶奶,我——”溫儀剛想開口旁敲側擊地問是不是謝拂衣在謝老夫人麵前說了她的壞話,一個巴掌迎麵而來。
帶著冷風,又狠又厲。
“啪”的一聲,溫儀的右臉瞬間出現了一個巴掌印。
“……”
周圍有片刻的寂靜。
已經到場的賓客們誰都沒想到,謝老夫人剛一回海城,竟然就甩了徐景之女伴一巴掌。
“奶奶!”剛剛抵達宴會現場的謝言川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驚,快步上前,“您在做什麼?”
謝老夫人怎麼忽然找上了溫儀?
“我在做什麼?”謝老夫人語調慢悠悠的,在謝言川沒有反應過來前,抬起手,又甩了溫儀左臉一巴掌。
“啪!”
溫儀的左臉也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她腦瓜嗡嗡地響,被這兩個巴掌給打蒙了。
圍在周圍的賓客們都驚詫萬分,交頭接耳。
“謝老夫人作為長輩,公開場合打一個晚輩,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小姑娘都快哭了,看著怪可憐的,難怪謝拂衣行事如此囂張,原來都是一脈相傳啊。”
“徐公子和謝小姐的婚約還沒有解除,她就作為徐公子的女伴出場,這不是照著謝家的臉打嗎?”
“可能她也沒想到,謝老夫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大庭廣眾之下就敢直接動手吧。”
溫儀的確沒想到,她隻感覺臉部刺痛萬分,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媽,這不太合適吧,今天可是您的壽宴。”樓上,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的蔣夫人給蔣老夫人吹耳旁風,“謝伯母當眾打人,這也太不吉利了!”
蔣老夫人卻是擺了擺手:“隻是當眾打人而已,連血都沒見,這算得了什麼?你們啊,還是太年輕了。”
她可是見過謝老夫人年輕時候的風範,沒血就不是大事。
蔣夫人:“……”
見血了那還了得嗎?
“徐景之把這小姑娘帶來,分明就是告訴所有人,他就在打謝家的臉。”蔣老夫人淡淡道,“如果換成我們蔣家的兒子這麼做,也要被打。”
蔣夫人心裡一個咯噔,臉上堆笑:“媽,瞧您說的,小野也沒有婚約在身,就是有時候混了一些,我一定好好管教他,而且他一心為昭寧,專門請來了道醫呢。”
“嗯。”蔣老夫人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你心裡有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