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睜眼,哪裡還有先前麵色慘白的模樣?
謝老夫人雙瞳炯炯有神,目光如炬,氣勢威嚴。
溫儀的眼睛瞪得更大,幾乎要叫出聲了。
她確認她利用葉清露將那神奇的無色無味毒藥下入了酒中,謝老夫人也的確喝了酒,兩個小時到了,謝老夫人為什麼沒有七竅流血而亡?!
“……”
整個宴會廳一片死寂。
蔣老夫人先是一愣,旋即驚喜萬分:“碧彤!你沒事?”
謝老夫人擺了擺手:“還是有點事的,腰有點疼。”
“你就那樣直挺挺地倒下了,把我和幼容都嚇了一大跳。”徐老爺子有些哭笑不得,“你的腰還是結實啊,換做是我,這麼來一下,腰都該斷了。”
“奶奶,您沒事就好!”謝景川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來,旋即他皺眉,厲聲道,“阿拂,你怎麼能拿奶奶開玩笑呢?你難道不知道,如果奶奶真出什麼事了,結果你能擔待得起嗎?”
“住嘴!”謝老夫人怒喝了一聲。
謝言川一怔:“奶奶?”
“我在的時候,你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隨意訓斥你妹妹。”謝老夫人怒火中燒,“可見我不在的時候,這半年你是如何欺負她的了!”
謝景川深吸了一口氣:“奶奶,我是擔心您的身體,您年紀大了,阿拂貪玩,不應該讓您陪著她胡鬨。”
“什麼胡鬨?”謝老夫人冷哼了一聲,“若非是阿拂,我還真的無法觀看這麼一場好戲啊!”
她冰冷的目光一一掃過溫儀和葉清露。
謝老夫人年輕的時候,見識過的手段極多,就連她本人也被暗殺過幾次。
她心裡門兒清,又怎麼不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是先前那杯酒,她的確沒有查出異樣,若非有謝拂衣在身邊,恐怕她今天這條命也要交代了。
想到這裡,饒是謝老夫人,此刻也十分後怕、心有餘悸。
葉清露呆呆地看著謝拂衣,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謝拂衣!你這是在詐我!”
“你在說什麼?”謝拂衣揚了揚眉,不緊不慢道,“我奶奶的確喝下了那口酒,隻不過在來的路上,還吃了一位神醫開的藥,恰巧沒事而已,你以為我奶奶沒事,你就能夠逃脫法律的懲罰了嗎?”
謝老夫人冷笑了一聲:“不錯,若非這位神醫留的藥,老婆子我還真的一命嗚呼了!”
神醫是誰?
藥又是什麼?
謝老夫人全然不知。
但這重要嗎?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隻需要跟著她孫女走就是了。
她孫女開團,她就跟。
“小小年紀,心機歹毒!”蔣老夫人聲音冷冷道,“不錯,就算碧彤沒事,也更改不了你殺人的事實,人證物證都在,帶走!”
“不……不是我!”葉清露掙紮了起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真的不是我,謝拂衣,你信我,跟我無關!你肯定知道的,我不管做了什麼針對你的事情,都是溫儀指使!”
“葉清露!”溫儀厲聲,“你一人做事一人當,少拉我下水,我隻是給你訴苦,你做了什麼,也都是你自己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