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一愣:“師傅知道這個人?”
“知道。”姬憐華淡淡一笑,“不必管她,她也不是海城謝家的女兒。”
“不是?”白芷吃了一驚,“莫非是她頂替了謝家真正的女兒?”
姬憐華還在笑,語氣也輕柔萬分,說出來的話卻讓白芷恐懼萬分:“白芷,你今天的問題很多啊。”
“徒兒不敢!”白芷的麵色瞬間慘白,身子也顫抖起來,“師傅恕罪,是徒兒僭越了。”
即便海城與帝京相隔上千裡,但隻要姬憐華想,就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殺了她。
姬憐華說:“白芷,你是我最看好的徒弟之一,我需要你的名字響徹海城名門以及夏國其他地區,你能做得到嗎?”
“徒兒可以!”白芷急忙道,“徒兒定當不辜負師傅的期望。”
“好孩子。”姬憐華微微一笑,“那就去做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吧。”
通話結束,白芷鬆了一口氣,倒在了沙發上,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姬憐華要讓她這麼做,但姬憐華的命令,她是一定要聽的,否則……她的下場就跟那些不聽話的人一樣。
想起她曾經看見的骸骨,白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她甩了甩頭,不敢再想下去,準備休息一會兒,便如約前往蔣家給蔣昭寧看病。
這個時候,蔣家老宅。
謝拂衣提著一些名貴的藥材,前來拜訪蔣老夫人:“蔣奶奶,昨天也讓您受驚了,這是奶奶專門給您準備的補品,還請您一定要收下。”
“阿拂啊,若非是你,我們這幾個老東西的命也都要交代了,你奶奶收到的驚擾最大,怎麼還念著我了?”蔣老夫人雖然這麼說,卻十分高興,“快坐快坐,你昭寧姐剛才還念叨著你什麼時候來看她呢。”
謝拂衣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也想昭寧姐了。”
蔣老夫人很欣慰:“你們姐妹關係好,也讓我想起了我和你奶奶年輕的時候。”
不多時,蔣昭寧在傭人的攙扶下從二樓下來。
她麵色仍然蒼白,見到謝拂衣時,眼角彎出了笑:“阿拂,我這幾天一直喝你給我的養生茶,你看我是不是好點了?”
謝拂衣握住蔣昭寧的手,再次試了試脈搏,脈象平穩了不少,但病情沒有得到根治,仍然會在某一時刻爆發。
好在她為蔣昭寧準備的藥材今天就能到齊了。
“昭寧姐,我也幫你請了一位道醫。”謝拂衣說,“剛好今天也到,幫你看看病,你肯定會好的。”
蔣昭寧失笑:“你請的,我當然也要看看,難為我們阿拂這般貼心。”
蔣馳野看著兩人,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明明他和蔣昭寧才是親姐弟,蔣昭寧憑什麼對謝拂衣這麼好?
他請道醫,謝拂衣也請道醫,故意膈應他?
“謝大小姐竟然也請道醫了?”蔣馳野哼笑了一聲,“竟然也是今天到?巧了,我已經接到了白芷小姐,她一會兒就會來給我姐看病。”
謝拂衣微微一笑:“我就是因為知道你請的這位白芷小姐今天到,所以我請的道醫也今天到。”
蔣馳野的神情陰鷙了幾分:“那我倒是要看看,謝大小姐請的是什麼厲害的道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