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謝青黎,可謂是有火無處發。
她和謝拂衣骨肉分離十八年不說,她還忘記了謝拂衣的存在。
顯而易見,謝拂衣在謝家過得並不好,明麵上是謝家大小姐,但誰都可以踩一腳。
謝拂衣本該是被她和段淮川捧在掌心的珍寶,怎麼到了謝家之後,就成了塵埃?
謝青黎隻想儘快見到謝拂衣,將她抱在懷中。
即便謝青黎知道這不是她的錯,可她仍然十分自責。
好不容易見到謝拂衣,卻又聽見這不知名的道醫大放厥詞,這謝青黎能忍?
修道之人,忍一步心肌梗塞!
對方也是修道者,謝青黎就更不會手軟了。
她在抓住白芷的第一時間,就布置了結界,安保人員當然不會發現,連監控中也不會留下任何影子。
“嘭”的一聲,白芷整個人都被按在了牆上。
牆麵瞬間出現了裂縫,可見謝青黎這一連串的動作完全沒有收力。
劇烈的疼痛從白芷的背部席卷至全身,她疼得麵容都扭曲了起來,身上更是冒著虛汗。
這一幕,連謝拂衣都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謝青黎會直接來找她,更沒想到白芷撞上了暴脾氣的謝青黎。
不過,她的脾氣也好不到哪兒去。
白芷又驚又怒,終於緩過來一口氣抬起了頭。
她想要知道是誰敢那麼對她說話,又是誰敢出手傷她!
然而,在看清楚對方的臉時,白芷的頭皮在這一瞬間都幾乎炸裂了開來,渾身汗毛倒豎:“謝青黎?!”
“認識我?”謝青黎眉梢一揚,微微地笑了笑,“倒也是,若是不認識我,就更不應該自稱玄門中人了。”
白芷警惕地看著她:“你想乾什麼?你知道我是道醫,還不快放我下來?”
修道者中,道醫的武力值雖然不是最高的,但玄門中有規定,任何大小爭鬥都不可傷及道醫。
隻因醫生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太過重要了,道醫醫人,也能治魂。
何況道醫之間都有著莫大的聯係,得罪一名道醫,那麼也相當於得罪了全部的道醫。
以後再生什麼病,將會無人醫治。
整個玄門誰不知道她是姬憐華的徒弟?
謝青黎這麼欺負她,莫非是要跟姬憐華作對?
白芷承認謝青黎的確是天才,可惜的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姬憐華已經將上一輩的三天才之名全然蓋過了。
“道醫?”謝青黎神色淡淡地看著她,“死在我手上的人,也不是沒有道醫。”
白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你……你居然敢殺道醫?!”
“我已脫離玄門,殺道醫怎麼了?”謝青黎偏過頭,“阿拂,你看這人如何處置?”
白芷又是一驚:“你……你們怎麼會認識!”
“媽,先把她交給我。”謝拂衣走上前,說,“她身上有異常,我想查一查。”
聽到這句話,白芷驚駭交加:“謝拂衣,你叫謝青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