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根本不是謝家主的兒子!
這件事情,謝夫人根本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是隻有她知道的秘密。
她是懷著孕嫁給謝家主的,為了不被人起疑心,她裝作早產的樣子,生下了謝言川,但實際上,謝言川是足月生的。
謝言川長得更像她,所以這些年過去,也從未有人說什麼。
如果謝老夫人知道了,定然會將她和謝言川都逐出謝家。
但絕對不行!
謝家是她和她兒子的,而她也會想辦法讓她的親生女兒嫁進徐家。
謝夫人很有野心。
“不提她了。”謝夫人病懨懨地問,“公司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已經進入尾聲了。”謝言川頷首,“董事們也都很滿意,媽,您放心吧。”
“不愧是我的兒子。”謝夫人笑了笑,這一笑又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媽,有人敢直接衝進老宅對您行凶,當真是無法無天、欺人太甚了!”謝言川眉目冷厲,“您放心,我一定查到凶手。”
謝夫人遲疑了一下:“對方身份尊貴,查到了也不要計較,想辦法交好,你未來是一定要帶著謝家進帝京的,需要很多助力。”
謝言川抿了下唇:“好,我知道了。”
“小儀傷得比我更重,在書房裡躺著。”謝夫人拍了拍他的手,低聲說,“你是她哥哥,你去看看她吧,她見到你會開心的。”
為了光輝的未來,她什麼都可以忍!
謝言川正準備上樓,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媽,阿拂呢?沒回來嗎?”
“她回來做什麼?”謝夫人沒好氣道,“仗著有她奶奶撐腰,拉著她奶奶演戲,愈加地胡作非為了!你奶奶還跟沒有腦子一樣,慣壞了她!”
謝言川再次沉默片刻:“奶奶……奶奶也是不知道事實,等命格調換完畢之後,奶奶也會喜歡小儀的。”
他沒有告訴謝夫人的是,昨天他破天荒地做了一個夢。
夢境和現實相反,夢裡明明是溫儀拿到了英語演講比賽的第一名,得到了唐雨瓷教授的重用。
也是溫儀拿到了期中考試第一,更是溫儀救下了蔣老夫人。
發生的事情都一樣,可事情的結果和受益人完全不一樣。
夢裡的謝拂衣也依舊被他和謝夫人哄得團團轉,認定他們是他的親人,也不想現在對他們冷漠無比。
謝言川捏了捏眉心。
想來也是他最近憂思過重,導致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他甩了甩頭,上樓去看溫儀了。
謝拂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了。
如今是一月深冬,天亮得較晚。
她眨了眨眼,看見她的床邊坐著一個偉岸英挺的背影。
謝拂衣開口:“……爸?”
很簡單的一個字,讓這個身影一抖。
“哎,是爸爸!”段淮川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嘩啦啦地流,“阿拂受苦了,以後有爸爸在,爸爸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謝拂衣抱著他:“我知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