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必安的確有些饞孟婆釀的酒了,隻可惜孟婆太久沒出現,又十分小氣,總不舍得把釀好的酒給他。
“七爺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害我大半夜跑過來加班。”謝必安哼哼兩聲,下一秒,眼睛瞬間亮了,“小拂衣!”
他飛奔上前,就要給謝拂衣一個熊抱。
但很可惜的是,他的身體直接穿過去了,根本就沒挨到謝拂衣。
範無咎冷笑:“愚蠢。”
“太激動了,忘記了。”謝必安瞪了範無咎一眼,“老黑,你在外給我點麵子。”
兩人的對話旁若無人一般,但孰不知青年護衛已經駭然到失語了。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出動了黑白無常來拘他的魂也就罷了,黑白無常竟然和謝拂衣認識?態度還如此親昵?!
謝必安轉頭:“小拂衣,他這是……自殺的?”
範無咎已經熟練的鎖住了青年護衛的魂魄,冷冷道:“看來,一會兒有苦吃了”
“嗯,他是姬憐華的人,看來是想等一會兒去了冥府,好找個機會去傳遞消息。”謝拂衣似笑非笑,“不過,我不想讓姬憐華知道我的實力,她最好什麼都不知道。”
青年護衛的瞳孔驟縮:“你……你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的?!”
怎麼會有人的智商和姬憐華媲美?
“明白,看緊他就是了。”謝必安拽了拽手中的拘魂鏈銬,笑眯眯道,“其實隻要所有正規的程序走完,我們不會那麼嚴格,可以讓他們去他們想去的地方,但是既然小拂衣你開口了,我們就嚴格一些。”
“麻煩了。”謝拂衣頷首,“你剛說你想喝酒?我去找點材料,回頭釀幾壺給你們。”
神鬼和靈魂喝的酒,和凡人們大不相同,所以材料也很難在人界找到。
“太好了!”謝必安擊掌,“我就知道小拂衣你對我最好了,那我們先回去述職了。”
青年護衛死死地看著謝拂衣,幾乎要瘋了。
“看什麼看?彆看了。”謝必安一巴掌拍在了青年護衛的頭上,“哦,你是不是還等著頭七的時候回姬家看看?放心,我和老黑會陪著你一起去,盯著你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範無咎麵無表情地開口:“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青年護衛都快崩潰了,又怎麼會驚喜?
黑白無常在冥府的職位其實還不如一府之君高,畢竟他們是打工人,但就算職位不高,他們也是神。
姬玄見到他們,那也要禮讓三分。
謝拂衣為什麼能夠隨便使喚謝七爺和範八爺?
在意識到謝拂衣竟然就是那個幫助林明綰渡過死劫的人時,青年護衛就意識到了她必然是姬憐華的最強對手!
可他想提前警醒姬憐華,卻沒有這個機會了。
“咱們倆又幫了小拂衣一個忙,回頭一合計,還是比暮顏那個家夥厲害。”謝必安十分得意,“現在啊,小拂衣心裡的地位,我第一,你第二,暮顏第三,晝回隻能排在第四了。”
範無咎依然冷冷道:“他還沒有見過小拂衣,第四也輪不到他。”
“沒想到我一個拘魂使,竟然比崔玨這個狗雜碎都厲害。”謝必安眉飛色舞。
第一個見到謝拂衣這件事,他可以吹一百年!
休息了幾天,林明綰已經恢複了。
不顧陳奕安和梅爾·桑德斯的勸阻,投入了《時砂迷宮》的拍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