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風微動,老者以十分突兀的姿態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沒有人看見他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就像是憑空一般。
隻見老者發須皆為銀白,仙氣飄飄,還穿著一身嶄新的道袍,恰如電視劇中德高望重的道門統領。
“……”
現場一片寂靜。
沒有人會懷疑老者的身份,因為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巍巍高山,氣勢並沒有外放,卻給人一種時間沉澱下來的大氣沉穩。
真正的青瀾觀主!
清鶴道長死死地盯著老者,大腦在這一瞬間發出了“哢噠”的聲響,直接宕機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是第一次見青瀾觀主,可她不是。
青瀾觀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饒是清鶴道長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一個理所然來。
“啪嗒”一聲,李導手中的筆掉了,他張大嘴巴,結結巴巴:“您、您……”
“連老夫都天天在網上衝浪,你一個娛樂圈的人,竟然不關心網絡?”青瀾觀主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還問老夫是誰?老夫才不告訴你。”
李導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不……不知觀主您前來,有失遠迎,還……還請您不要見怪。”
說著,他就打算跪下去。
“行了,嚇唬你一下,你還當真了。”青瀾觀主愈加嫌棄,他側身避開,“起來起來,老夫又不是神,才不需要你們跪拜。”
這句話一出,清鶴道長猛地打了一個哆嗦,渾身寒氣直冒。
因為她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她被一道視線鎖定了。
這道視線就讓她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竟連抬手都做不到。
青瀾觀主的確並不在意名聲,他也知道有不少散修打著他的名頭在外行事。
但修道都講究一個道法自然,順天順地順心,隻要對方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青瀾觀主都不會去追究。
一切都有因果,做了什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自有天定。
可這隻丹頂鶴卻阻礙謝拂衣當他的繼承人,傳承他的衣缽,青瀾觀主這個暴脾氣怎麼能忍?
“丹頂鶴是吧,老夫見你也老大不小了,好好地安享晚年不好嗎?”青瀾觀主瞥了清鶴道長一眼,“非要打著老夫的名號招搖撞騙,老夫平生最煩你們這種狐假虎威的人。”
清鶴道長如遭雷擊,她麵上血色儘失:“不,了無前輩,您明明——”
“不什麼不?老夫倒要當麵問問你,你怎麼有臉說出你是老夫關門大弟子這句話的?”青瀾觀主直接打斷她的辯駁,“還說無塵是你師弟,你問問他,他同意了嗎?”
充當助理的無塵給謝拂衣遞水的時候,悄聲說:“師傅,我不同意,我是個非常看臉的人,我們顏狗怎麼能容忍自己身邊有醜人呢?”
謝拂衣還沒回答,青瀾觀主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了:“我們家無塵的審美極高、十分苛刻,他身邊可不能出現醜的東西。”
謝拂衣沉思。
高情商,審美極高、十分苛刻。
低情商,顏狗。
她學會了。
“了無前輩,我……”清鶴道長張了張嘴,卻發現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