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在此刻仿佛凝固了。
傅知許大約想到此刻的段雲慕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於是又慢悠悠地打了一句話。
【傅知許】:慕哥,要不是你在國外開演唱會,這機會必然是你的,太可惜了。
段雲慕的天塌了。
他萬萬沒想到,在他哼哧哼哧叫人的時候,謝雲傾竟然親自到場了!
這不是背著他專門偷家嗎?
段雲慕咬牙切齒。
【段雲慕】:謝雲傾,你騙我!
【段淮川】:什麼意思?
【段雲慕】:爸,你必須要給我做主!我姐她背著我去當《玄境迷蹤》節目組的嘉賓去了,她昨天還嘲笑我!
【段淮川】:唉,你也是沒有時間,要是有時間,肯定第一個請你啊。
【段雲慕】:我不聽,我不管,我要鬨了!
於是,他得到了段淮川的安慰。
段雲慕心想,還好這個家還有他爸這個好人。
他決定以後不嘲諷他爸是個花瓶了!
節目組和帝京研究所聯係了一番後,確認謝雲傾會成為嘉賓,緊忙趕去準備接下來的宣傳了。
晚上,母女三人回住處的路上,暗處有光影閃動,顯然是有人藏匿在那裡。
“鬼鬼祟祟地乾什麼?”謝青黎喝了一聲,“出來!”
話音落下,幾秒後,草叢背後的身影才動了動。
身影顯然是沒想到他就這麼被發現了。
隨著身影的靠近,燈光照亮了來人熟悉的臉龐。
“嗨,老婆。”段淮川朝著她們揮了揮手,風度翩翩、笑容迷人,“嗨,傾傾,嗨,阿拂,你們好呀。”
母女三人都沉默了。
誰能告訴他們,應該去國外談生意的段淮川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最後,還是謝青黎率先打破了沉默:“老段,你怎麼來了?”
“我老婆和女兒都在這,難道我不能來嗎?”段淮川一下子就委屈了,“難道要讓我在帝京獨守空房,和那臭小子一樣?老婆,你不愛我了,你居然叫我老段!”
謝雲傾:“……”
謝拂衣:“……”
姐妹二人對視了一眼,都感覺被喂了好大一口的狗糧。
“傾傾和阿拂都在呢,你一個當爸的人了,正經點。”謝青黎沒好氣道,“你來就來了,我又不可能真攔著你,怎麼跟做賊一樣?你要是再晚一秒出現,你現在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段淮川更委屈了:“我這不是怕給你們添麻煩,才不敢大張旗鼓嗎?”
謝青黎麵無表情:“不許賣慘。”
若是段氏集團的其他高層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到下巴都掉下來。
誰能想到在外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段總在自家人麵前竟然是一隻委屈的大狗狗?
段淮川咳了一聲:“老婆,你看我來都來了……”
“我和姐姐睡一間房。”謝拂衣立刻握住謝雲傾的手,“爸,你和媽睡我的房間。”
段淮川心花怒放。
這麼為他著想,不愧是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