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憐的小儀啊。”謝夫人抹著淚,“我暗中以資助貧困生的理由給小儀打了一些錢,讓她能過得好一點,她也爭氣,學習很好,比謝拂衣這個野種不知道好了多少。”
謝家主也十分欣慰:“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老祖宗的話都是經過了事實檢驗的真理。”
“可不是嗎?”謝夫人破涕為笑,“我們的女兒才是最好的。”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了。
很短,不過二十秒,但卻不啻於一個驚雷落下,將平靜的湖麵炸了開來。
果然是謝家偷的孩子,竟然還早有預謀!
可到底什麼災難還需要另養一個孩子來躲避?
媒體們依然很懵逼,但不妨礙他們知道了真相。
“謝小姐也太可憐了,一直被蒙在鼓裡,若非她提前知道,恐怕今天的宴會就是給她重頭一擊啊!”
“是啊,本以為謝家是真的對她好,原來是偽裝的,為了給自己的親生女兒鋪路啊!”
“謝家居然還想要將所有帽子都扣在謝小姐的身上,沒見過這麼狠心的父母。”
“畢竟他們也不是謝小姐的親生父母,對謝小姐好,也是為了給自己的女兒開路啊。”
“哥,謝家也太狠了吧?”莊疏雨興奮不已,“他們居然把謝拂衣當成工具,純血包啊!”
莊敘白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異色,輕嗤了一聲:“是挺狠的,但也挺蠢的。”
這樣的事情竟然留下了把柄?
他就不會。
他會將所有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絕不允許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
事以密成,語以泄敗。
隻有保密工作做得好,事情才能成功。
“不過謝拂衣也是活該!”莊疏雨冷笑了一聲,“以前那麼囂張,還敢在學校裡將我按進水池裡,哼,看一會兒我怎麼收拾她!”
謝拂衣已經不是謝家的千金了,一個無權無勢沒有背景的普通人,她還收拾不了?
莊敘白也沒攔著她,顯然跟她想法一樣,隻是說:“小心點,彆鬨出人命了。”
“知道知道。”莊疏雨敷衍道,“我可要好好地玩一玩她,而且就算真的鬨出人命了,不是還有哥你幫我收拾殘局嗎?”
“哼,就知道把爛攤子扔給你哥,不過……”莊敘白眯了眯眼。
做掉蔣昭寧一個人也是做,再加一個謝拂衣,更是順手的事情。
謝拂衣讓他覺察到了極大的危險,必須要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謝拂衣,你這是偽造視頻!”謝夫人徹底坐不住了,她臉色鐵青,氣怒出聲,“我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你以為你拿一個假的視頻出來,就能夠”
“是不是偽造,現場檢驗一下就可以了。”謝拂衣環抱著雙臂,揚眉一笑,“不過,我想謝夫人的心裡更加清楚,您說是嗎?”
她依然是不慌不忙的語氣,可氣勢迫人,令謝夫人完全招架不住。
謝夫人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渾身哆嗦了起來。
畫麵中所顯示的背景,可是謝家老宅的主臥室!
主臥室是她日常起居生活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一個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