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是蔣馳野,就算是蔣家如今當家做事的蔣家主,那也絕對沒有資格見陸明華。
蔣馳野並不認識這位不怒自威的老婦人,可他不是傻子。
隻需通過陸明華周身上下非凡的氣度、行走方式以及她身上穿的衣服材質就能夠判斷出來,絕對是大戶人家的老太君,且地位要在蔣老夫人之上!
不是海城的貴族?
那麼隻有可能是……
帝京!
蔣家和謝家的實力不相上下,放在帝京不過是中型家族的規模,連中上都算不上。
樓雨眠身邊為什麼會有帝京家族的勢力?!
蔣馳野的大腦嗡嗡地響,已經不會思考了。
那人高馬大的男人正是陸明華派來暗中保護樓雨眠的保鏢,訓練有素,絕非蔣馳野這樣的花架子可以比。
保鏢隻是稍稍轉了轉手,就聽見“哢嚓”一聲,蔣馳野的右手腕骨就這麼被扭斷了。
“啊——!!!”蔣馳野發出了一聲慘叫聲,淒厲至極。
劇烈的疼痛從斷裂的骨頭處傳來,轉瞬席卷了全身,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站都站不穩了。
可保鏢提著他就像是捏著一隻小雞一樣,他麵色慘白,雙腳離地,恐懼在心中蔓延開。
被謝拂衣警告過後,蔣馳野已經很久沒有接觸樓雨眠了,忍到今天,都是因為謝拂衣式微,沒資格再和他鬥。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反而令他踏上了另一條絕路。
這個老人到底是誰?!
即便這個時候操場沒有多少人,但蔣馳野的叫聲太大,驚動了教職工。
“什麼情況?!”教務主任拿著手電筒趕了過來,厲聲道,“那邊是誰!敢欺負我們海城一種的學生,不要命了!”
他以為是學校外麵的小混混翻牆進入了校園,三步並作兩步走,匆匆趕上前。
教務主任第一眼看見了樓雨眠,大吃一驚:“雨眠同學,沒事吧?你怎麼樣,我帶你去醫院!”
且先不說樓雨眠可是這一屆高三的重點尖子生,不管換成了哪個學生,學校都有保護的義務和責任。
“主任,我沒事。”樓雨眠搖了搖頭,她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畏懼之色,“蔣馳野欲對我行不軌之事,幸好陸老的人出現救了我,否則……”
其實她心裡也有些後怕,畢竟她終歸也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麵對這樣肮臟下流的事情說不怕是假的。
如果沒有謝拂衣,沒有陸明華,那麼她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貧困生絕對沒有任何能力去抵抗蔣馳野。
樓雨眠本就聰慧,和謝拂衣相處的時候,她時常能夠覺察到謝拂衣會用一種很哀傷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她已經遭遇了某種不測。
她前幾天還同謝拂衣說,馬上就要高考了,不必在她身邊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