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懷疑他聽錯了,重新確認了一遍:“段總,是海城莊家?”
他記得段家和莊家也沒有任何關係,怎麼他們段總突然就要對海城莊家動手了?
“你沒聽錯。”段淮川說,“去辦吧。”
秘書將諸多疑問咽了回去,立刻去執行了。
臨走時,他嘀咕一聲:“莊家什麼時候得罪了段總,真是膽子大啊……”
誠然莊家是海城四大名門沒錯,可絕對抵擋不住段家的隨手一擊。
此時此刻,莊敘白還不知道段家已經布好了局,準備全麵圍剿莊家。
他坐在辦公室裡,通過落地窗俯瞰著整個海城夜景。
莊敘白的辦公室在六十八層樓,他喜歡站在高處,這會讓他有一種手握權與力的極致爽感。
他百無聊賴地喝了一杯紅酒後,叫來特助:“小姐那邊怎麼樣了?”
“小姐那邊一切正常,車子已經駛入目的地了。”特助鞠了一躬,“莊總不必擔心,我們的人都跟著。”
莊敘白嘖了一聲:“畢竟是我妹妹,雖然我覺得她又蠢又喜歡惹事,可到底和我一樣惡毒。”
特助不敢說話,頭低著。
“行了,你下去吧。”莊敘白又倒了一杯紅酒,“聯係好媒體,明天一早去拍照。”
特助恭敬道:“是,莊總。”
門關上,偌大的辦公室又隻剩下莊敘白一個人。
他輕嗤了一聲:“謝拂衣……”
當初謝拂衣從他這裡拿走了什麼,他要讓她連本帶利地全部吐出來!
與此同時,海城西街發生了一場嚴重的車禍,整個車子都變了形,大火燃起,損傷極重。
蔣昭寧看著這輛徹底被毀了的車,隻感覺手腳冰涼,竟是連杯子都握不穩了。
“昭寧姐,先喝點熱水。”謝拂衣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你受驚了,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
蔣昭寧沒說話,隻是沉默地喝水。
熱水入肚,卻無法讓她的身子暖起來,她的心冷到了極點。
“昭寧姐。”謝拂衣握住她的手,“彆難過。”
蔣昭寧勉強笑了笑:“阿拂,說不難過,是假的,我不想騙你,我隻是……有些無法接受。”
她因為體弱,十幾歲的時候就被送到國外療養了,可每天也會跟家裡人打視頻電話。
蔣昭寧是看著蔣馳野長大的,從小時候的跟在她身後叫姐姐的小豆丁,到十八歲成年的男人,她對蔣馳野的感情也是真的。
她從想過,蔣馳野竟然想讓她死。
不僅如此,為了要她的命,蔣馳野竟然還和莊家合作,想要吞並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