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
莊老爺子手中的拐杖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倒退幾步:“你說……什麼?”
他嗓子發乾,含著幾分不可置信。
“剛才……段總來了。”莊敘白的聲音很低,“他來警告我,爺爺你說,怎麼、怎麼那麼多人,可我偏偏就動了段家的千金?”
莊老爺子說不出話來。
謝拂衣,他當然是有印象的。
最開始的印象是一個紈絝大小姐,到後來也依然抹不去囂張狂妄這四個字。
他從未正眼瞧過謝拂衣。
在娛樂圈發展再好又如何?能和國際大導合作又怎樣?
終歸不過是一個戲子而已。
但如果她的身份是段家的千金……
莊老爺子的身子又晃了晃,麵色也慘白無比:“完了……”
這下是真的完了!
彆說救莊敘白了,連他這個退休的人都得搭進去啊。
他做事情的手段,隻會比莊敘白更肮臟下作,段家會放過他嗎?
答案是不會的。
莊老爺子一瞬間老淚縱橫,絕望從心中升起。
他又能怪誰呢?
怪謝拂衣不講明身份?
怪到最後,也隻能怪他們自己當初……為什麼沒能做一個好人了。
三個小時後,段淮川乘坐私人飛機回到了帝京。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這是一家五口第一次在段家吃團圓飯。
謝青黎忽然問:“淮川,給謝家送去請柬了嗎?”
“當然。”段淮川說,“我就算誰都不請,也一定要把他們一家子請來。”
段雲慕哼了一聲:“到時候來一個甕中捉鱉,讓他們死個明白!”
“進入了帝京,那可就是踏上段家的地盤了。”謝雲傾也說,“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麼,我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爸,姐姐,還有小慕,明天宴會結束,你們需要前往青瀾觀。”謝拂衣神情凝重,“我和媽媽要引出謝家背後的那個人,可你們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段淮川的聲音也沉下:“明白,但你們一定也要先以自己的安全為首。”
“知道啦,我很聰明的,打不過我就跑。”謝拂衣笑眯眯道,“我現在有親人了,我可不會硬拚。”
謝青黎摸了摸她的頭,正色道:“我會帶閨女一起跑路。”
“阿拂,快吃。”段淮川開開心心給孩子們夾菜,“吃飽了明天有力氣乾架。”
他又給謝雲傾說:“小傾也多吃點,才有力氣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