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早早就自己創立了公司,經常奔波於各種生意場合,當然也是人精,他發現了謝溫儀身上微妙的變化。
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隻知道感情用事的少女,突然變成了一個十分老辣穩重的女人。
他並不知道重生這樣詭異的事情,隻當是謝溫儀跟他做了同樣的夢。
如果隻是他一個人的夢,那就是虛假的。
可多個人都做了相同的夢,難道夢裡的事情也是真實發生過的嗎?
“哥,你弄疼我了。”謝溫儀吃痛,她有些不悅,“什麼夢不夢的?你在說什麼呢?”
她心中對謝言川是有不滿的,隻因為在謝拂衣死去之後,謝言川竟然會對這個假妹妹有所懷戀。
憑什麼?
她才是他的親妹妹,謝拂衣隻是一個存放她命格的容器罷了,謝言川怎麼能對謝拂衣有真感情?
不過好在因為她身負好命格,謝家主和謝夫人都偏向她,她大權在握,如果謝言川讓她不滿了,她可以隨時革掉他的職位。
“言川,快放開你妹妹。”謝夫人也急了,“她剛才摔倒,撞到了頭,身體正虛著,你要乾什麼啊?”
“抱歉。”謝言川放下了手,他仍緊緊盯著謝溫儀,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什麼。
“既然哥哥道歉了,那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謝溫儀淡淡一笑,“段家這一次來勢洶洶,明顯是甕中捉鱉,也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證據,但不可能定我們的罪。”
謝夫人說:“就算真的到了生死危局,大師也會出手相助的。”
謝溫儀不由再次皺眉。
她總聽謝家主和謝夫人說起這位大師,可她從未見過,而一直在暗中幫助她的神秘人,又和這位大師毫無關係。
謝溫儀按了按太陽穴:“爸爸呢?”
“小儀,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把腦子撞壞了吧?”謝夫人很緊張,“你爸他中槍之後一直在昏迷中,醫生雖說情況已經好轉了,可他一直還沒有醒。”
謝溫儀吐出一口氣。
錯了,又錯了,為什麼這一世的事情發展全然不同了?
她如果得到了謝拂衣的命格,怎麼會落魄至此?
不行,無論如何,她都需要將事情扳回正軌,殺了謝拂衣,以絕後患!
謝溫儀的眼裡儘是殺意,她眼睫垂下,準備聯係那位神秘人。
按照時間線,她還有最後一次求助這位神秘人的機會。
這位神秘人可是玄門高手,就算謝拂衣是段家的千金,也絕對無力可擋。
想到這裡,謝溫儀的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這一次,她要讓謝拂衣死得更加難看,而段家千金的位置,將會是她的。
段家,宴會還在繼續。
“邀請諸位看了一場大戲,隻不過大戲的時長短了些,還請諸位見諒。”段淮川神采飛揚道,“今天諸位儘管享用佳肴美酒,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阿拂了。”
這番話的確是自謙,但讓賓客們都很開心。
“段總客氣,太客氣了。”
“阿拂小姐身上頗有段總的風範,不不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段總和阿拂小姐站在這裡,真是一堆虎門父女。”
段淮川心花怒放,都被說得飄飄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