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代表著謝拂衣的確實力強悍,深得謝青黎真傳。
姬家不允許任何一個能夠威脅到姬憐華地位的同輩天才出現。
“不錯。”姬家主淡淡一笑,“不過倒也不必流露出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憐華能夠對付。”
姬憐華是玄門第一天才,謝青黎都要避其鋒芒,謝青黎的女兒又能如何?
姬管家也笑:“憐華小姐不僅修為高深,心思也縝密至極,也是她提前看出了那謝拂衣的異常之處。”
“自然,老祖也說了,憐華可是最有機會肉身成聖的人。”姬家主摸了摸胡子,忽然冷笑一聲,“哼,薑政也是一隻老狐狸了,我可不信他真的和謝青黎決裂了,給我盯緊了!”
姬管家抱拳:“是,家主。”
姬家的眼線遍布整個玄門,薑政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所以平日裡,他都是一副什麼都不管的樣子,是一個和藹慈祥的老頭兒。
但若他真的沒有兩把刷子,如何坐穩薑家之主的位置?
眼線們壓根不知道,此刻薑政已經出了玄門,去段家找他的外孫女了。
扮豬吃虎,是薑政最喜歡做的事情。
易了容改變身形之後,薑政和帝京那些在外遛鳥的老頭兒沒有任何區彆。
他笑眯眯地張開手:“阿拂,快來讓外公抱抱,外公都等不及了。”
“外公,您怎麼出來了?”謝拂衣上前抱住他,“等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會跟您回去的。”
“唉,外公這不是太想你,等不及了嗎?”薑政委屈道,“而且外公這一次出來,又欠了了無那個老東西的人情,他現在替我在薑家坐著呢。”
不怪姬家的眼線看不出來,畢竟青瀾觀主修為極高,又會障眼法。
謝拂衣無奈一笑:“我沒有說您的意思,隻是擔心您,您快坐,正巧我也把奶奶借來了,您二位閒的時候還可以下下棋。”
“不急不急。”薑政擺了擺手,“我想去看看謝家的那幾個狗東西。”
謝拂衣提醒:“外公,您是修道者,不可利用道術對凡人動手。”
“我就是去看看。”薑政說,“不能用道術,我扇幾個巴掌沒問題吧?”
謝拂衣:“……”
的確沒有。
“那不就成了?”薑政攤了攤手,“阿拂,放心,外公心裡有數,會守著力,絕對不會把他們打死的。”
謝拂衣再次:“……”
她怎麼一點都不放心呢?
正巧,謝老夫人也要去探監,三人一同前去。
“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巧,阿拂是丹青的外孫女。”謝老夫人笑道,“丹青要是能夠看見阿拂,也一定很開心。”
薑政說:“謝道友,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人的話。”
謝老夫人的確打算長住帝京了,並且將她的財產大頭都留給謝拂衣。
她也正在將謝氏集團的產業一步步挪到帝京來,有些段淮川的幫助,事情辦的十分簡單。
隻是人心始終是肉長的,她看著謝言川長大,又怎麼可能沒有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