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發卡藏鋒芒,暗流湧危局_重生八零繡娘非遺逆襲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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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發卡藏鋒芒,暗流湧危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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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糊的氣味,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芸香村的喉嚨。合作社倉庫那片焦黑的廢墟,在慘淡的晨光下,如同大地上一道猙獰的傷疤,觸目驚心。寒風卷起灰燼,打著旋兒,落在薑芸肩頭,帶著一種冰冷的、死亡的氣息。她站在廢墟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那枚小小的塑料發卡。它觸手冰涼,卻奇異地沒有沾染一絲煙塵,在昨夜那場吞噬一切的烈火中,它完好無損,甚至沒有褪色。這異常,像一根細小的針,紮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薑芸同誌!”一個刻意拔高、帶著官腔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供銷社的張主任,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後,踱著步子走了過來,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目光銳利地掃過廢墟,最後定格在薑芸臉上。他身後跟著兩個麵無表情的供銷社乾部,手裡拿著小本本,隨時準備記錄。

這損失,太大了!”張主任重重歎了口氣,語氣裡聽不出多少惋惜,倒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泄口,“縣裡領導剛表揚過你們,說你們是農村發展多種經營的典型!這才幾天?就出了這麼大的簍子!政治影響極壞!上級要是追查下來,這個責任,誰負得起?”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一個圍攏過來的繡娘心上。她們臉上的疲憊和悲傷瞬間被恐慌取代,有人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手指絞著衣角。林萌萌站在人群外圍,小臉煞白,眼睛紅腫得像桃子,昨晚的驚嚇還沒完全消退,此刻又被張主任的氣勢嚇得瑟瑟發抖。

張主任,您先消消氣。”薑芸迎上他咄咄逼人的目光,聲音因為疲憊和寒冷有些沙啞,卻異常平穩。她強迫自己忽略太陽穴突突的跳痛,忽略靈泉透支後身體深處那股揮之不去的虛弱感,還有鬢角那縷新添的、刺眼的白發。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倒下,她是這群人的主心骨。“火是怎麼燒起來的,我們正在查。損失,我們合作社認。您放心,供銷社的訂單,我們一針一線都不會少,一定按時交貨!”

“按時交貨?”張主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撇出一絲冷笑,“薑芸同誌,你是說夢話吧?看看這地方!”他猛地指向身後那片焦黑,“原料呢?工具呢?工作場地呢?就憑你們幾個,光靠兩隻手,拿什麼趕工?拿命填嗎?你們合作社是集體,不是你薑芸一個人的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影響的是整個公社的聲譽!耽誤了縣裡統一調配的物資,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他步步緊逼,話語像冰冷的刀子,字字句句都往薑芸最痛的地方戳。他知道原料和場地是死穴,故意放大,就是要徹底擊垮她的信心,讓她知難而退。人群裡響起壓抑的抽泣聲,絕望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幾個年紀大的繡娘已經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薑芸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又狠狠揉捏。張主任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沒有場地,沒有工具,堆積如山的訂單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能感覺到體內靈泉的枯竭感,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深處那股虛弱,鬢角的白發仿佛在無聲地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她甚至能想象出趙德順此刻躲在某個角落,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怎樣快意的笑容。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幾乎要將她淹沒時,口袋裡那枚小小的塑料發卡,突然傳來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溫熱感!

這感覺轉瞬即逝,快得如同錯覺。薑芸的指尖卻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攥緊了口袋裡的發卡。冰涼的塑料外殼下,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難以察覺的暖流,順著她的指尖,極其緩慢地滲入她的身體。這暖流極其微弱,卻像一滴甘露落在龜裂的土地上,瞬間緩解了靈泉透支帶來的那股撕心裂肺的乾涸感!雖然隻是杯水車薪,但那股幾乎讓她昏厥的虛弱感,竟被強行壓下去了幾分!

這……這發卡?!薑芸的心臟狂跳起來,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這枚在火中完好無損的發卡,難道……難道和她的靈泉空間有關?它難道能……能儲存或者補充靈泉的力量?這個念頭太過驚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因為那絲微弱的暖流注入,她的眼神反而變得更加沉靜、更加銳利。

張主任,您說得對,光靠兩隻手是不夠。”薑芸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清晰地壓過了人群中的啜泣,“但我們不是沒有手!我們芸香合作社的繡娘,哪一個不是從針線堆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手藝,就是我們的武器!場地燒了,我們可以借!工具沒了,我們可以湊!原料不夠,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要先保證訂單!”

她猛地轉身,目光如炬,掃過一張張寫滿恐懼和絕望的臉:“姐妹們!倉庫燒了,家沒了,但我們的手藝還在!我們的名聲還在!供銷社的訂單,就是我們芸香合作社的臉麵!是咱們繡娘挺直腰杆說話的底氣!現在,是哭的時候嗎?不是!是認命的時候嗎?更不是!我們要讓所有人看看,我們芸香村的繡娘,不是燒一把火就能打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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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語,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繡娘們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退縮,隻有一種燃燒的、近乎瘋狂的鬥誌。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迸發出的、最原始的生命力。

“薑芸妹子,你說得對!咱們不能認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繡娘猛地擦乾眼淚,聲音嘶啞卻堅定,“我家堂屋空著,地方小,能擺兩張繃子!”

“我家也行!我家東屋能放四張!”另一個年輕些的繡娘立刻響應。

“我家有閒置的繡架!”

“我家有備用的絲線!”

“我……我回去跟我男人說,把豬圈騰出來!地方臟點,但能擋風!”林萌萌也鼓起勇氣,小臉通紅地喊道,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響亮。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聲音彙成一股暖流,衝散了廢墟上空的陰霾。絕望被一種同仇敵愾的、悲壯的暖意取代。繡娘們互相攙扶著,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誰家能騰地方,誰家有閒置的工具,甚至有人開始盤算著把家裡準備過年的臘肉賣掉換錢買原料。

張主任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臉上的冷笑僵住了。他顯然沒料到薑芸幾句話就能煽動起這些人,更沒料到這群他眼中“沒見識的農村婦女”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地反駁他。他背在身後的手握成了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本想用壓力徹底壓垮薑芸,讓她知難而退,甚至最好能借機把合作社這個“燙手山芋”徹底弄垮,好讓他的某些“朋友”能接手。可現在……

好!好得很!”張主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冰冷刺骨,“你們有骨氣!有擔當!那我就拭目以待!三天!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看到你們能拿出像樣的東西,證明你們不是光會耍嘴皮子!否則,彆怪我按規矩辦事,上報縣裡,追究你們失職瀆職、造成重大集體財產損失的責任!到時候,就不是丟訂單那麼簡單了!”

他丟下這句狠話,狠狠地瞪了薑芸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和怨毒。他轉身,帶著兩個乾部,拂袖而去,腳步踩在焦黑的灰燼上,發出“噗噗”的悶響,像踩在每個人的心上。

人群安靜了一瞬。三天的期限,像一座大山,再次壓了下來。但這一次,絕望的底色下,卻多了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

薑芸看著張主任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緊握的拳頭。口袋裡的發卡,那絲微弱的暖流早已消失,隻剩下冰涼的塑料觸感。但那瞬間的緩解,那不可思議的關聯,卻像一顆種子,在她心底瘋狂生根發芽。

這發卡……到底是什麼?它為什麼能在火中無損?它為什麼能……緩解靈泉的枯竭?是巧合?還是……它本身就是靈泉空間的一部分?或者,是某種……鑰匙?無數的疑問在她腦海中翻騰,每一個都指向一個更深、更危險的未知。這枚小小的塑料發卡,此刻在她手中,重逾千斤。它既是絕境中的一線生機,也可能是一個通往更大漩渦的入口。

她深吸一口氣,凜冽的空氣灌入肺腑,帶著焦糊和泥土的味道,卻讓她混亂的頭腦清醒了幾分。現在不是深究發卡秘密的時候。當務之急,是三天!

“姐妹們!”薑芸猛地抬起頭,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張主任給了我們三天!我們就用三天,給他看看我們芸香繡娘的骨頭有多硬!現在,分頭行動!能騰地方的,立刻收拾!有工具的,馬上送來!林萌萌,你跟我走,咱們去村西頭李大娘家,她家地方最大,咱們先在那兒搭個臨時的‘戰場’!原料的事,我來想辦法!”

她率先邁開腳步,踏過焦黑的廢墟,朝著村西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寒風中顯得有些單薄,鬢角那縷白發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但她的脊梁卻挺得筆直,像一株在寒風中傲然挺立的青鬆。身後,一群繡娘互相打氣,擦乾眼淚,紛紛散開,各自奔向自己的家,奔向那場與時間、與困境、與看不見的對手的搏鬥。

寒風依舊嗚咽,卷起灰燼,打著旋兒。薑芸走在冷清的村道上,口袋裡的發卡緊貼著掌心。她能感覺到那冰涼的塑料外殼下,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暖意,像一顆沉睡的種子。而遠處,趙德順家那扇緊閉的院門後麵,一道陰鷙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正死死地盯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猙獰的冷笑。

三天的期限,像一個巨大的沙漏,沙粒開始無情地滑落。而薑芸手中這枚小小的、來曆不明的塑料發卡,以及它背後可能隱藏的、關於靈泉空間的驚天秘密,如同投入這沸騰渾水中的另一塊巨石,即將攪起更洶湧、更致命的暗流。危機,從未真正遠離,它隻是換了一種更隱秘、更凶險的方式,潛伏在下一個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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