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再也忍不住,捂著臉,蹲在地上,壓抑著聲音,痛哭失聲。那是悔恨的淚,是喜悅的淚,也是新生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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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芸放下繡繃,走到床邊,輕輕握住張強的手。他的手很涼,但不再是之前那種死寂的冰冷。
“張強哥,你感覺怎麼樣?”
張強的目光緩緩聚焦在薑芸臉上,眼神裡一片茫然,隨即,湧上了無儘的愧疚和悔恨。
“薑芸……我……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蘇繡……”他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我……我隻想著賺錢……我錯了……”
看到這一幕,薑芸知道,她的“匠心喚醒”療法,成功了。她不僅救回了張強的命,更重要的是,喚醒了他作為一名繡娘的初心。
與此同時,薑芸體內的變化也悄然發生。
她感到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緩緩流向四肢百骸。鬢角那泛紅的白發,似乎褪去了一些紅色,恢複了原本的銀白。她下意識地進入空間,發現靈泉池邊的紅色紋路,果然消退了大半。
而那本民國繡娘日記,不知何時又翻開了一頁,上麵用娟秀的毛筆字寫著一行新的批注:
“匠心可化戾氣,善念能續靈泉。”
薑芸看著這行字,心中豁然開朗。原來,靈泉的奧秘,並不僅僅在於修複,更在於“傳承”與“教化”。用匠心去引導一個迷途的靈魂,其產生的正麵能量,竟然能夠反過來滋養靈泉,化解反噬。
這比單純用靈泉水去修複一件死物,境界不知高出了多少。
她走出空間,心情前所未有地明朗。山崎的商標注冊是危機,但此刻,她卻多了一份底氣。
幾天後,張強已經能夠坐起來,在王桂香的攙扶下喝下一些米粥。他的身體依舊虛弱,但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他向薑芸和林曉,詳細交代了山崎如何利誘他,如何逼他偷竊合作社資料,甚至如何根據他偷喝靈泉時的模糊記憶,繪製靈泉空間入口地圖的全部過程。
“他們……他們早就盯上合作社了,”張強虛弱地說,“山崎說,蘇繡的根在日本,他們才是正統……他要拿回屬於他們的東西……”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而是赤裸裸的文化侵略!
林曉將張強的證詞錄音,連同之前警方搜到的證據,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材料,通過瑪利亞的關係,遞交給了國家知識產權局和相關的文化部門。
一場關於“蘇繡”名稱權的國際保衛戰,正式打響。
而薑芸,則在為另一件事做準備。
她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了那個在倉庫大火中,從灰燼裡飄出,自動飛到她手裡的民國繡娘小盒子。
盒子是紫檀木所製,上麵雕刻著精美的纏枝蓮紋,中央刻著“民國繡娘工坊”的印章。她之前一直沒來得及細看,此刻,她用指尖輕輕摩挲著盒子的邊緣,找到了一個微小的卡扣。
“哢噠”一聲,盒子應聲而開。
裡麵沒有想象中的金銀珠寶,隻有一方小小的、溫潤的玉印。玉印的頂上,雕刻著一栩栩如生的鳳凰,印座上則刻著四個古篆字——“蘇繡傳承”。
薑芸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拿起玉印,入手溫潤,仿佛還帶著前人的體溫。
她找來一方紅色的印泥,將玉印鄭重地蓋上。
紙上出現的,並非傳統的“蘇繡傳承”四個字,而是一個由無數細密線條構成的、極其複雜的圖案,像一朵盛開的蓮花,又像一個精密的二維碼。在圖案的正中央,清晰地刻著“薑氏蘇繡”四個小字。
“這是……”林曉湊過來看,驚訝地張大了嘴。
薑芸看著這個獨特的印記,腦海中靈光一閃,她想起了民國繡娘日記裡提到的“非遺溯源編碼”。
“這是溯源印,”薑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激動,“每一件由我親手完成的、用我這份‘匠心’繡製的作品,蓋上它,就會生成一個獨一無二的編碼。這個編碼,就是這件作品的‘身份證’,是無法複製、無法篡改的鐵證!”
她看著手中的玉印,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山崎想搶奪“蘇繡”這個名字?可以。
但從今往後,真正的蘇繡,源自何方,出自誰手,傳承有序,都將由這方“蘇繡傳承印”來定義。
她抬起頭,目光望向窗外。陽光正好,照在合作社被燒毀的倉庫廢墟上,也照在不遠處正在重建的新地基上。
“林曉,”她說,“通知大家,我們加快進度。‘非遺扶貧成果展’上,我們不僅要展出作品,還要向全世界,展示這個。”
她舉起手中的玉印,那溫潤的光芒,仿佛預示著一場文化反擊的序幕,即將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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