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的商標戰,是眼前的刀。而祖祠的秘密,是破局的劍。她必須去蘇州,必須在三十天之內,找到祖祠,解開所有的謎。
“我去蘇州。”薑芸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現在就去。”
“可是……”林曉還想說什麼,卻被薑芸的眼神製止了。
“林曉,你留在村裡,繼續聯係律師,準備異議材料。合作社那邊,就拜托你了。”薑芸轉向張師傅,深深地鞠了一躬,“張師傅,這個家,也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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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師傅看著她,眼神裡有擔憂,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種欣慰與托付。他將那枚蘭心佩重新塞回薑芸手中,手掌寬厚而溫暖。
“去吧。”他說,“這是你的命,也是蘇繡的命。我張家守了三代,就是為了等你回來。合作社有我,你那些徒弟,也不是吃素的。我們守得住。”
他頓了頓,神情變得異常嚴肅:“但是薑芸,你要記住。祖祠的歸途,不會一帆風順。我爺爺說過,祖祠有靈,它會考驗每一個歸來者。它考驗的不是你的技藝有多高超,而是你的心,是否還純淨如初。而且……”
他看了一眼窗外,壓低了聲音:“山崎的人,比我們想象的更可怕。他們既然能找到張強,能偷走你的《百鳥朝鳳》,就未必不知道祖祠的存在。你此行,務必萬分小心。”
薑芸重重地點頭,將玉佩和地圖緊緊貼身收好。她知道,張師傅說的“考驗”,或許不僅僅是祖祠的考驗,更是來自山崎的、明槍暗箭的考驗。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在打開沉香盒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空間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空間的邊界似乎變得模糊了一些,仿佛與外界有了一種更深的連接。她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遙遠的蘇州方向,有一股微弱但熟悉的氣息在呼喚著她。
那是血脈的呼喚。
當天下午,薑芸就收拾好了簡單的行囊。她沒有聲張,隻告訴了小滿和幾個核心的徒弟。小滿抱著她,用手語比劃著:“師父,等你回來,我們一起繡一幅最大的。”
張強也掙紮著下了床,站在病房門口,遠遠地看著她。他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鞠了一躬。這個躬,是為贖罪,也是為送行。
薑芸坐上了開往省城的長途汽車。車子在顛簸的鄉間公路上行駛,窗外是熟悉的田野和村莊。她看著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這裡是她重生的地方,是她戰鬥過的地方,如今,她要為了守護它,去追尋一個更遙遠的源頭。
傍晚時分,汽車駛入省城車站。薑芸剛下車,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就湊了過來,低聲問:“請問,是去蘇州的薑芸女士嗎?”
薑芸心中一凜,手已經下意識地摸向了背包裡的繡花針。
“我是。”她不動聲色地回答。
“有位姓陳的先生,給您訂了去蘇州的軟臥車票,讓我轉交給您。”男人遞過來一個信封,然後迅速轉身,消失在人流中。
陳先生?陳嘉豪?
薑芸的心沉了下去。他不是被山崎控製了嗎?怎麼會給她訂車票?
她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打開信封。裡麵果然是一張當晚開往蘇州的軟臥車票。車票下麵,還有一張小小的紙條。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字跡潦草而急促:
“祖祠有險,勿信守祠人。另尋蕙蘭。”
薑芸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抬頭,環顧四周。車站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但每一個影子,似乎都藏著不懷好意的眼睛。
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張師傅是假的?守祠人是假的?這突如其來的警告,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進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念之中。
她握著那張車票,手心一片冰涼。去,還是不去?
相信誰?是守護了她一路、血脈相連的張師傅,還是這個神秘莫測、身份成謎的警告?
前方的路,瞬間被濃得化不開的迷霧所籠罩。而她,已經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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