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起建!”
歡呼聲和掌聲,響徹雲霄。
重建工作,就在這片充滿希望的灰燼之上,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男人們負責清理廢墟,女人們則在一旁整理還能搶救的物料。王桂香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口大鍋和米,在空地上支起了一個臨時的廚房,為大家燒火做飯,熱氣騰騰的米粥,驅散了廢墟的陰冷。
張強雖然還在醫院,但他的心早已飛回了這裡。他每天打著無數個電話,聯係安保公司,研究監控方案,甚至自費訂購了最先進的紅外線報警係統。他對著電話那頭的朋友吼道:“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的安全!我要讓那幫孫子,再也沒機會下手!”
而薑芸,則和繡娘們一起,在臨時搭建的棚子裡,開始了趕製展品的工作。沒有了先進的繡架,她們就用木板搭;沒有了頂級的燈光,她們就借著日光。條件艱苦,但沒人抱怨。
年輕的小雅,正在教一位來自貧困村的繡娘一種新的雙麵繡針法,那位繡娘則手把手地教小雅如何用最傳統的方法處理絲線,讓它更有韌性。老匠人周阿姨,則拿著放大鏡,仔細檢查著每一件從火場搶救出來的殘品,指導年輕人如何修複。
合作社,在經曆了這場大火之後,非但沒有分崩離析,反而凝聚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每個人都成了守護者,也成了傳承者。
幾天後,挖掘機開始為新的倉庫地基動工。
“哐當——”
一聲金屬碰撞的悶響,挖鬥似乎碰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
司機停下車,跳下來查看。在挖開的深坑裡,一個被泥土包裹的、腐朽了一半的木箱子,半露在外麵。
“薑芸,快來看!這好像是個老東西!”
薑芸聞聲跑過去,和工人們一起,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木箱從泥土裡完整地刨了出來。
箱子是民國時期的樣式,木質已經大部分腐朽,但銅製的包角和鎖扣還依稀可見。鎖扣早已鏽死,王主任找來工具,小心翼翼地撬開了它。
箱蓋打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裡麵沒有金銀財寶,隻有一些鏽跡斑斑的繡花工具——幾支大小不一的繡花針,一個已經乾裂的頂針,還有幾塊彩色的絲線碎布。
而在所有工具的最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根金針。
那根金針,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潤而熟悉的光芒。
薑芸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仿佛要衝出胸膛。她顫抖著手,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了那根一直陪伴著她、擁有神奇力量的金針。
兩根金針,一模一樣。
一樣的長度,一樣的紋路,一樣的光澤。仿佛是同一雙巧手,用同一塊金子,打造出的一對。
“這……這是……”薑芸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李婆婆湊過來看了一眼,驚訝地捂住了嘴:“哎呀!這針……和我奶奶那一輩傳下來的‘鳳凰金針’一模一樣!傳說,那是民國時期,我們這兒最厲害的一位繡娘的寶貝!她說,這針是成對的,一根主‘生’,一根主‘傳’……”
主生,主傳……
薑芸低頭看著手裡的兩根金針,腦中“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麼塵封的大門被猛然推開。
原來,她空間裡的那根,是“生”。而這根從地基下挖出的,是“傳”。
那個民國繡娘的盒子,這對神奇的金針……它們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聯係?那位傳說中的繡娘,和她的空間,又是什麼關係?
無數的謎團,像潮水般湧來。
但這一次,薑芸沒有感到困惑。她握緊了手中的兩根金針,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在她的心中升騰而起。
她抬起頭,看向遠方。那裡,是省城的方向,是“非遺扶貧成果展”即將召開的地方。
她知道,論壇上的發言,將不僅僅是分享一個災後重建的故事。
那將是一場宣言。
一場關於蘇繡的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宣言。一場關於守護、傳承與團結的宣言。
而她,薑芸,將手握這對跨越時空的金針,站上那個舞台,向全世界,講述這個從灰燼中重生的,鳳凰涅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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