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議室出來的翁明心下一驚,他爹可是托夢要好好照顧靜荷丫頭的,趕緊說:“村長,我們的事等會兒談,快去看看靜荷。”
翁福和翁貴也跑了出去,說:“阿明,我們先回家抄家夥,你跟上。”
幾個乾部躍躍欲試地看著戴山,王書記尋思著要不要也到廚房拿把刀什麼的。
戴山扶額,說:“嘯武,去報警。”
村乾部和兩個民警跑到翁靜荷家的時候,翁靜荷已經瘋砍了一輪,幾個男男女女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大白小白身上毛都掉了一半,昂著頭像兩個得勝的將軍。
桌子、椅子、床板、雜物、鵝毛、尿……到處都是。
一臉猙獰的翁靜荷緊緊握著雙刀,此時正喘著氣,勝利的一腳踩在一個口吐白沫暈倒的年輕男人的褲襠上,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其中一個卷發中年婦女,活像看死屍。
宋小梅、丁兔粉、朱冬梅以及簡春花和兒媳婦曹美雲都一臉憤慨地護在翁靜荷周圍。
翁福和翁貴兄弟兩人拿著魚叉,兩個媳婦拿著掃把對著狼狽不堪的五人。
翁明和兩個大舅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嘴裡念著:“有什麼話好好說,都是親戚,沒必要動刀動槍的……”
“翁靜荷,你特麼瘋啦!”用手帕捂著手臂的卷發女人顫抖得大罵:“我要告你去坐牢,吃花生米。”
鳥村村民不乾了,於是開始罵起來。
“你特麼入室搶劫才要吃花生米。”
“欺人太甚,以為我們鳥村沒人了。”
看得非常過癮的肖燕趴在陳繼祖肩膀上也跟著高聲喊著:“耍流氓要吃花生米。”
戴山和兩個民警分開眾人走進院子,卷發女人就開始賣慘,把手臂半寸長的挫傷給民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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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誌,我回我自己家,這丫頭拿了兩把刀二話不說就開始砍,你看我們身上都受傷了。”
另一個短發中年婦女指著躺著的男人倒打一耙說:“警察同誌,我今天和兒子來是和她談婚事的,不成就不成,怎麼還能傷人呢?”
“翁蘭芬,說話不講良心啊!”簡春花都氣紅了眼,指著卷發女人詛咒著:“我讓你等靜荷回來開門,你帶著幾個人就把門鎖撬了,翻箱倒櫃的把家裡的錢都拿了,這可是靜荷丫頭自己掙的錢。大白小白咬你,你們就追著要喊打喊殺,你這遭瘟的東西,還把我推到門外。雷怎麼不劈死你!”
叉著腰的丁兔粉接力罵:“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騷男人,居然打著相親的幌子到我們鳥村耍流氓,我看要吃花生米的就是你們。”
戴山對著翁蘭芬,發問:“你撬鎖了?還搶錢了?”
“戴村長,你腦子沒毛病吧?我是翁大江的女兒,這房子有我的一半,他的錢也有我的一半。翁靜荷憑什麼鎖著不讓我進?”
腦子有毛病的戴山眯著眼幽幽地直勾勾地盯著翁蘭芬,直把她看得心裡發毛,眼神躲閃。
冷哼一聲,戴山手指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問:“他是誰?”
“他是流氓!”肖燕高聲回答:“他摸靜荷姐姐下麵。”
兩個民警心頭一震,誰也沒有想到肖燕一時情急把“下巴”說成“下麵”,隻覺得這個男的太有勇氣了,居然敢到鳥村作死。
“他還說我一孤女,有人要就不錯了,讓我跟著他以後乖乖把房子田地寫他的名字!”
翁靜荷陰惻惻地開口,腳丫子又往下踩了踩,那年輕男的瞬時疼醒了。
肖燕睜著星星眼崇拜地望著翁靜荷,悄聲地問陳繼祖,“繼祖伯伯,靜荷姐姐吃的什麼勇猛的菜?”
陳繼祖一臉文藝範,高深莫測地來了一句,“係生活使她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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