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六上午,歐陽風帶來的投資商到了,陳鎮長和符經理也來了,沈記小酒館變成了談判的地點。
玄青子把肖燕拉到一旁八卦:“看到那個老頭了嗎?姓周,京市幾大世家之首,老有錢了,我從老戴那兒進的貨有一半都是賣給他們家的。”
肖燕看著那個低調和藹的老頭,對著玄青子努嘴:“光看外表看不出來這麼有錢,你這些年賺得不少吧!”
“光他們一家差不多就能養活我們部門一半的人,你道丞相的工資怎麼那麼高?還不是有些藥丸進了周家小少爺的口。”
“就那個要死不活的男生嗎?”肖燕看著周董事長旁邊的美少年,問:“我怎麼感覺他的氣息有些奇怪,有點雜,還有小幸運牌的氣息?”
玄青子用手攏著嘴小聲說:“他身上掛了五六個你做的小幸運牌,還有各種符和佛珠什麼的。這孩子也是實慘,六歲的時候被一個邪修看中了,那個邪修為了給自己的孩子續命,弄了個換命的祭壇,幸虧周老爺和部長認識,小命兒雖然被救了回來,可是常常與醫院相伴。走路的時候無緣無故跌倒,坐輪椅的時候莫名其妙被砸,更糟糕的是躺在床上都能休克……”
“媽呀!這是閻王爺追著喂飯吃啊!”
“可不是,要不是這些年部裡想儘了辦法,這孩子不一定能活到十八歲。我從老戴那兒進的眾神的平安祝福幾乎都賣給他家了,還有這一次的小幸運牌,我才進了貨,他家就都搶光了。”
“玄爺爺,你老實說,這個氣運陣真的對我沒什麼影響嗎?會不會引來邪修?”
“要說影響,有那麼一點點……”玄青子大拇指掐著小手指的指尖,“你就當請客吃飯了,老天爺會給你發工資的。至於邪修嘛!要是來了,不是正好給你送現成飯的嗎?他還要準備各種道具,拚著被反噬的風險,套路各種你的信息,還沒等開始,你就那麼一纏一繞,把他吸成人乾,老天爺說不定還會給你發獎金。”
肖燕看著自己的手,眯著眼睛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哪個邪修敢來,我一定讓他祖孫十八代都到閻王殿報到。”
“對嘛!你還有個葷素不忌人鬼不分的丞相,像你這種老天爺追著喂飯的,邪修就是給你送功德的,要是知道那些符都是出自你的手,我直接找你拿貨就好了!”
“那可不行,我是公司的技術骨乾,我和山爺爺是有合同的,人不能言而無信。這幾天的小幸運牌就算了,以後你還是找山爺爺進貨。”
玄青子看了一眼歐陽風,偷偷上眼藥:“部長肯定在監視你跟丞相,連我都不知道幸運牌是你做的,也不知道觀止老和尚來乾什麼的,他早做一手準備了。”
肖燕捂著嘴笑了,“玄爺爺,你是不是想做部長好久了。”
“那當然,這可是我畢生的追求。”
“嘿嘿嘿,我也想讓我姐夫去爭這個位置,可是他好像過幾年就要辭職去守山了,你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哎!”玄青子摸一把胡子,歎著氣:“我也就想想,我們部長有得活呢!陳柏峰那家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還有一個花和尚采智,幸虧那兩個沒來,不然肯定要分一杯羹。”
肖燕交了個底:“部長爺爺沒有監視我,是小月那個大嘴巴打電話給她京市的結拜兄弟趙贇,說丞相下了一個蛋,又說我們這裡拆遷,我在做釘子戶,然後趙贇告訴了他爺爺,趙爺爺就告訴了部長爺爺。”
“怪不得呢!趙老爺子和我們部長是拜把子的兄弟,和周老爺子也有幾分交情,這一說就對得上號了,趙老爺子是想幫你的。”
“嗯嗯,我打電話感謝過了,還答應給他帶一壇瓊花釀和幾枚小幸運牌。觀止大師說現在是因為拆遷,氣運陣運轉有些錯亂,等到房子都建好了以後,住戶們陸續入住,氣運陣上了軌道,我做幸運牌就沒這麼方便了。”
“你就知足吧!”玄青子鼻頭都有些酸了,“你已經把邪修逼得無路可走了。”
“嘿嘿嘿……誰叫我上頭靠山硬呢!關二爺爺說了,我上輩子的爹是個很牛逼的神……”肖燕仰著頭拽的二五八萬的。
“嗯嗯,我相信,你肯定是天道的閨女,周家遇到你是大幸啊!部長曾經預言,這小子可能挨不過二十歲。看這樣子,能活得久一點。”玄青子努力拍著馬屁。
門口的肖老太看兩人蛐蛐了半天,急死了,拿了個菱角扔到肖燕的頭上。
肖燕一轉頭,老年八卦天團的奶奶們眼睛布靈布靈地閃著八卦的光,用手指頭勾著肖燕。